「奴才願代妹妹去請罪…」墨雨撲通跪了下去,「奴才就背負荊條三步一頭磕到黎府,給足了面子,他們總會放過小姐…」他是男人,這種事情怎能讓妹妹吃苦。
再倔強,墨雨也知道,他們是惹不起黎家的,打了人不給個交代,黎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你們先都起來…」回過神,穆婉秋伸手過來拉墨雪。
「小姐不答應奴才起來…」
「小姐不答應奴婢就不起來…」
執拗地跪在地上,兩人弈口同聲說道。
「這不怪你們,是我低估了谷琴的手段…」穆婉秋嘆息一聲,她猜到谷琴會來搜府,卻沒想道她會搬出新貴的姚謹,「…擒賊擒王,昨天那形勢,你不打姚姨娘,也鎮不住這些人…」微微笑了笑,「說起來還得謝謝雪兒呢,不是你拼死攔著,一旦被她們搜出後院那些香料,誣陷是我從黎家偷的,這件事就再說不清了…」
除了墨雨才進的一批,可以說那些香料大都來自黎記,真被谷琴搜出來,怕是黎君在這兒也難護得她周全了,相比之下,打了他一個姨娘算什麼?「…我只是顧念黎大哥對我恩重如山,我就這麼打了她新娶的姨娘有些過意不去罷了。」穆婉秋嘆息地搖搖頭。
這些墨雪還真沒想過,她眨眨眼,「…可是,奴婢還是給您闖了大禍啊?」
「總有辦法解決的,你們先起來說…,,,」
「原來姚姨娘誣陷您勾引黎公子,帶人搜府竟是這個目的,是谷琴的聲東擊西之計!」站起身來,想起姚謹口口聲聲說穆婉秋是黎君養的外室,白府里不知藏了黎家多少寶貝,吆喝著要搜府,墨雨直恨的臉色鐵青。
一股撕裂胸膛似的氣息在胸口翻騰,讓他恨不能把谷琴抓過來撕碎了,連帶著也恨上了黎家。
好半天,他才透出一口氣,想起什麼,他忽然認真地看著穆婉秋,「…小姐不如就和黑公子聯手,調出一種好香,在明玉公主大婚上打敗谷琴!」咽了口唾沫,「看她還張狂不!」這話原也是穆婉秋教他的,讓他拿了去威脅黎老爺放人,不想今天他根本沒用上,現在想起來了,墨雨覺得這的確是個打擊谷琴的好辦法。
谷琴之所以受寵,就是因為她會調香,在墨雨眼裡,他家小姐也會調香而且不比谷琴差,只是沒被人發現、沒有名罷了。
「對啊…」墨雪眼睛也亮起來,「小姐就去找黑公子,你們的香品一旦勝了谷琴,說不定黎家的皇商資格就被取消了呢,看她谷琴還怎麼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