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阮鈺的身手,明搶是不行,可是,解藥被他貼身藏著,記得前一世,她晚上只輕微翻個身,他都會警醒,他這樣警惕,要偷解藥談何容易?
「阿秋放心,我已用功力把毒逼到了手臂上,不會有事的,,,…」又輕鬆道,「之前是不知道,現在知道解藥在哪兒就好辦了。」
也知黎君神通廣大,見他如此說,穆婉秋心寬了許多,想起宋祥,就問,「宋祥已被…」
正說著,就見黎君把手放在嘴邊,做了個「噓…」的動作,手又向外指了指。
穆婉秋一驚,側耳聽去,院裡隱隱的一陣粗重嘈雜的腳步聲傳來。
「阮大人留步,我家公子正在休息,請您先到客房喝杯茶水…」守門小廝李貴聲音異樣的高昂。
「…,,,阮大人來了!」穆婉秋臉色微微發白。
「…,,,他一定是來試探我受沒受傷!」黎君低聲道。
「這…這可如何是好?」滿屋都是藥味,只推門進來,不用查看,就知道這屋裡有傷員!
若讓英王知道是黎君救走了宋祥,掌握了他謀權篡位的致命證據,那還了得?
他前世連皇帝老子都數殺,何況黎家?
只怕黎家也會像馬寧府一樣,一夜化為灰燼!
黎家一滅,她還有什麼指望報仇?
更何況,她三番兩次拒婚已徹底得罪了阮鈺,沒了黎君仰仗,他會不會索性圈禁了自己,玩弄夠了,再送進妓院?
想起前世不堪的紅塵生涯,穆婉秋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怎麼辦?
聽著院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穆婉秋無措地站起來,眼睛緊緊地盯著門口。
氣勢洶洶地進了門,阮鈺直奔黎君書房,一把推開門,靜悄悄的,裡面一個人也沒有,進去轉了一圈,阮鈺回過頭看向李貴,黝黑狹長都眸子驀然射出兩道寒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