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的就是分的,蒸的就是蒸的,就是不一樣嘛…」墨雨紅著臉辯解道。
黎君無語地搖搖,低頭拿起筷子。
「蒸的,分的…」無意識地推開墨雪遞上的筷子,穆婉秋直直地看著被墨雪撿到盤子裡光溜溜一絲肉都不帶的骨頭。
「小姐…」墨雪疑惑地叫了一聲。
「提取的香液分餾濃縮後,得浸膏…」魏氏的話瞬間在腦際閃過,穆婉秋騰地站起來,「我知道錯在哪兒了」微微發顫的語氣難掩一股濃烈的欣喜,她一手拽開椅子,抬腳就朝門外走。
眾人俱是一怔,「小姐要幹什麼?」墨雪追上去。
蒸和分是不一樣的
那就是說魏氏嘴裡的蒸餾和分餾應該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工序
對於蒸餾、分餾這些生僻新鮮的詞彙,穆婉秋是一點都不懂,她只是斷章取義地把他們理解為一到工序,對於分和蒸這兩個不同的字眼便從沒有深究過,此時經墨雨一提醒,她頓如醍醐灌頂。
一直以來,她製作花香浸膏失敗,應該就是誤把分餾當成了蒸餾
「提取的香液分餾濃縮後,得浸膏…」
再一次默念這句話,穆婉秋豁然開朗,之前她沒在意,想當然地以為這句話里的「分餾」就是用蒸餾提取的酒精,現在想想,這 「分餾」的意思應該是讓她用分餾鍋把浸膏里的油脂、酒精和香氛再分開,就像把這雞骨和肉分開一樣,只要把那些失敗的浸膏里的酒精和油脂分離出去,她就一定就能得到真正的花香浸膏
魏氏嘴裡絕世的固體香水
激動地想著,穆婉秋撫著蒸餾鍋的手指都微微發顫,「是了,是了,那個分餾鍋比這蒸餾鍋前面多了一個叫『分餾柱』的裝置…」按照記憶中的圖紙,穆婉秋一點一點地比對著,嘴裡喃喃自語。
想起先前她就曾誤把蒸鍋當成蒸餾鍋使用,還發生了爆炸,穆婉秋心裡更加肯定,雖只是多了這麼一點點東西,結構差異不大,可這個分餾鍋與蒸餾鍋的作用一定不同
鬆開蒸餾鍋,穆婉秋伸手拿起一瓶失敗的玫瑰浸膏打開蓋,一股刺鼻的油脂味瞬間飄入鼻中,她感慨萬千,「…一字之差謬以千里啊,古人誠不欺我。」
「阿秋這又是做了什麼?」黎君接過穆婉秋手裡的玻璃瓶,放在鼻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