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父這是真把她看透了啊…」阮鈺搖頭輕笑。
「…什麼叫斗?」柳伍德哈哈大笑,「這就是斗,只有看透了對方的心思,知道她想要什麼,才能正好打在七寸上」
說完,兩人同時哈哈大笑。
阮鈺站起身來,「…義父這邊無事,我告辭了。」又道,「我還要抓緊回去布置人手監視黎記的動向…」
柳伍德一怔神,隨即站起身來,「…鈺兒就這麼走了?」
「這…」阮鈺臉色一漲,那日柳鳳當眾撒潑,打了他的臉面,他實在不願見她。
「鈺兒就去看看鳳兒吧…」見他猶豫,柳伍德嘆道,「年輕人魯莽,偶然做錯事兒也是有的,那日鳳兒回來就後悔了,看在我這張老臉上,鈺兒就別跟她計較了…」
柳鳳那日大鬧一品天下,放在現代阮鈺是理虧的,可是,放在古代就不同了,「七出」之一便是妒,像柳鳳這樣善妒,別說沒過門,就是過了門,阮鈺也可以此為由,一紙休書將她休回柳家。
總是自己門前的一條狗,自己的女兒看上他是他的造化,阮鈺竟敢這麼對待自己的女兒,柳伍德心裡也非常惱恨,可畢竟柳鳳不占理,面子上他卻不得不安慰阮鈺,柳鳳要在明玉公主大婚上出頭,還得靠阮鈺出面求了英王運作,這個時候,他是千萬不能得罪的,話音一落,他就殷殷地看著阮鈺,儼然一副愛子心切的慈祥老者。
阮鈺心一軟,忙施禮道,「義父多心了,我和鳳兒只是小兒鬥氣罷了,我這就去看她…」
直望著阮鈺的背影消失,柳伍德神色一斂,回頭吆喝一聲,「來人…」
嗖嗖,從屋頂跳下兩個黑衣侍衛,「老爺…」
「速速帶人盯緊柏葉坊,若他們送往安康的香品中有為明玉公主準備的樣品,無論什麼一律截獲」想了想,又狠狠道,「記得,一個活口也不能留」
黑木背景龐大,若留了活口,被他或英王追查出是自己的手腳,柳家就將再無寧日了。
「是…」黑衣人應了一聲,縱身離去。
望著窗外,柳伍德眼底閃過一道狠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