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已經知道那是一批絕世奇香了?」柳風目光閃閃地亮起來,她新奇地看著阮鈺。
「…絕世奇香?」阮鈺一怔,「鳳兒怎麼知道?」見柳風兀自看他,又道,「我猜這批香才是黎家真正的貢香,所以才派人去劫…」
以黎家多年的底蘊,怎會輕易認輸?
「原來是這樣?」柳風失望地點點頭,「我還以為三哥是知道了那是一批絕世奇香呢。」又道,「傍晚時分,谷大師偷出了黎家暗中調製的那批香品的樣品…」
「…鳳兒已得了樣品?」阮鈺騰地坐直身子。
「竟然也是黯然**香…」柳風從袖籠中掏出一粒香丸遞過來,「竟和谷大師的秘方在伯仲之間,還…」她咬了咬嘴唇,「父親說,還略勝一籌,不是谷大師親自送出,父親甚至懷疑是不是她腳踩兩隻船」眼裡閃過一道陰鷙。
柳家花費了這麼大的心力財力,明玉公主大婚用香魁首的榮耀怎麼能落在別人頭上
不是這香勝過了她手裡的秘方,她又怎會來向他低頭,求他務要劫了黎家的那批香?
接過香丸,阮鈺招手讓侍衛拿過香爐。
閉著眼睛,一股幽幽的清香中,那雙空靈的眼又一次閃現在眼前,一種欲求不得、欲罷不能的愁緒縈繞在心頭,直令阮鈺整顆心都空蕩蕩的,「一寸相思,寸寸斷腸,原來真正的黯然**,不是離別,是這令人斷腸的相思啊…」 感覺腹中的肝腸都在一片片地碎裂,阮鈺空蕩蕩的心瞬間如刀絞斧砍,蟻蛇吞噬,他好想抓住眼前那個倩影,把她緊緊地擁在懷中,拆分了,揉碎了,一口一口地吞咽到腹中,才能解了這相思之苦,斷腸之痛。
「三哥…」感覺一股低迷沉重的氣氛滌盪在身邊,壓的人透不過氣來,柳鳳下意識地握住阮鈺的手,低叫了一聲。
感覺穆婉秋那柔柔的小手伸過來,阮鈺一把拽過,緊緊地擁在懷中,雙手使勁地揉著搓著,吻如急風驟雨般飄落下來。
身子一陣戰慄,柳鳳怔了片刻,隨即嚶嚀一聲,整個身心撲了上來,「三哥…」她喘息地低喃著,小手順著衣角滑進了他的胸膛。
渾身一震戰慄,阮鈺一把扯開柳風衣衫,一對雪白的玉兔瞬間繃脫出來,低吼一聲,阮鈺一口叼住了那顆顫巍巍的朱紅櫻果。
一陣蝕骨的激流瞬間襲滿全身,柳鳳忍不住呻吟出聲,「不要…」嘴裡說不要,手卻抓的更緊,她好想他能做些什麼來填滿下面傳來的一陣陣空虛。
鬆開櫻乳,阮鈺又吻上了她的臉龐,「阿秋…」他低糜地叫著,「要我怎樣,你才肯嫁我?」感覺懷裡嬌軀一震僵直,阮鈺身子一震,人也清醒過來,「鳳兒…」他一把推開懷裡幾乎半裸的柳鳳,錯愕地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