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腳被石子咯了下穆婉秋身子晃了晃,險些栽倒。
「小姐…」墨雪哀叫一聲,跪爬半步扶住她,見穆婉秋不認識似的看著她,又果斷道,「黎家為明玉公主準備的香品被劫了。」
「…,,,怎麼會?」出乎意外,穆婉秋一陣輕笑「黎大哥告訴我他調開了黎記門前所有盯梢侍衛,動用了黎家的絕密力量影子親自護送…」又搖搖頭,「才兩天,還沒離開大業地界呢?…怎麼會?…怎麼會」她不住地喃喃著,渾噩的腦袋裡似乎已經沒有了意識。
大業地界都是黎家的勢力範圍啊!
「小姐…」墨雪一把抱住她,「…小姐說的對,也許是奴婢聽錯了,被劫的是李師傅調治的那批香…,,,」
「是嗎?」眼睛似乎亮了一下穆婉秋腦袋清醒了許多,她忽然一把推開墨雪,「…我去問問黎大哥。」聲音極為冷靜她敏捷地推門走了出去。
墨雪心頭卻由衷地生出一絲恐懼。
「小姐…」她一骨碌爬起,帶著哭腔追出去。
「阿秋…」在門口遇到正要敲門的阮鈺,見穆婉秋出來,他驚喜地叫了一聲,「…阿秋。」
不認識般看著意氣風發的阮鈺,穆婉秋心裡一陣清明,「…我的是香是被他劫去了!為了讓柳風出名,為了把黎家連根拔了,在大業地界,也只有他有那個能力也敢動手劫黎家的香品!」一念至此穆婉秋猛一把推開阮鈺,「…滾開!」
話喊出口,連穆婉秋也怔住了。
「阿秋…」仿佛受傷的獸,阮鈺眼底瞬間泛起一股血絲,他暴躁地看著穆婉秋。
追出來的墨雪嚇得一哆嗦,「阮大人千萬不要見怪…」她說「聽說為明玉公主大婚制的香品被劫了,小姐心情不好。」一把拉住正恨意凜凜地和阮鈺對視著的穆婉秋,嘴裡安慰她道,「也許這只是謠傳,小姐隨奴婢回去吧,奴婢一準派人去找黎公子問清楚…」使勁把穆婉秋藏在身後,躲開阮鈺的咄咄逼視。
香品被劫了!
聽了這話,望著眼前這雙盛滿恨意的眼,阮鈺心裡一陣錐心刺骨的痛,「…是了,是了,我昨夜劫的那批香是出自她手!…痴迷於調香,她最渴慕的就是自己的香能被世人認可吧?明玉公主普天下遴選香品,這對一個調香師來說,正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可是,我卻阻礙了她的前程…」暴躁的氣勢頓時一消,望著眼前這雙空靈絕望的眼,有一瞬間,他好想告訴她,那批香品是他劫走的不是針對的她,他是針對黎家,如果她喜歡,他現在就把雕批香還給她!
可是,英王的密令他怎敢違背!
「阿秋…」低叫一聲,對上穆婉秋恨意滔天的眼和飄搖的身姿,阮鈺身子也搖搖欲墜,他不想的,他是真心的希望她好,可每一次對上她,他都在無意中傷害了她,一次一次的,把她推的更遠。
一把推開擋在身前的墨雪,穆婉秋直直地看著阮鈺。
她想問問他,那批香品是不是被他劫去了?
他為什麼就見不得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