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秋神色變的極為凝重,「我真的是在利用黎大哥…」
她是在利用他報滿門的血海深仇。
僵硬的表情漸漸地變的沮喪,黎君落寞地嘆息一聲,「…阿秋連謊話都不肯跟我說了。」早就知道她是在利用他,可是,這麼直白地聽穆婉秋說出來,黎君心的某個角落還是止不住一陣空落。
空氣窒息的讓人透不過氣來,就在穆婉秋決定還是先逃走了安全的時候,卻見黎君狡黠一笑,「…阿秋能利用我,就說明我還有用呢。」他上前一步,俯下身靜靜地看著錯愕地張大了眼的穆婉秋,「只是阿秋別忘了,想利用人,就要先付出本錢。」
望著他眼裡一閃而逝的光芒,穆婉秋一哆嗦,「你…」她叫了一聲,想問他是不是又想怎麼算計她,一轉身,黎君已大步走了出
撫著半邊微微發燙的臉,上面還殘留有黎君剛剛呼出的熱氣,穆婉秋眼底一陣迷惘:
他不會真的開始要算計我吧?
一心痴迷於調香,別說她懶得動心機,就是想用,對上心思詭詐的黎君,她也不是對手啊,「早知這樣,我騙他就好了…」望著剛剛被關上還微微發顫的門,穆婉秋懊惱地嘟囔道。
「駕,駕…」一陣陣馬鞭抽打聲夾雜著烈馬的嘶鳴,通往乞靈縣的官道上,七八匹快馬疾奔而來,揚起一溜輕煙,路邊行人嚇的紛紛兩邊奔跑,頃刻間孩子哭大人叫,有膽大的壯士張嘴要罵,一抬眼,幾匹快馬已絕塵而去。
直進了乞靈縣城,馬速才緩下來,卻是原本應該在大業的阮鈺,二天一夜的急行,身下一匹棗紅馬身上淌滿了汗,正吐吐吐地直打涕。
「…,,,大人,前面就是乞靈縣衙」見阮鈺勒住韁繩,阮熙策馬追了上來,指著前面說道。
在乞靈縣衙門口停下,阮鈺一抬馬鞭,「叫門…」
早有侍衛飛身下馬,砰砰砰一陣亂砸。
「阮大人來的好快…」得了信,知縣武書興衣冠不正地跑出來。
目光落在他歪在一邊的烏紗帽上,阮鈺皺皺眉,飛身跳下馬背。
「參見大人…」對上阮鈺凜凜的目光,武書興兩腿止不住地哆嗦,他正了正烏紗帽,撲通跪了下去。
「…,,,黎家的香品都扣住了?」揮手讓他起來,阮鈺問道,一面越過他大步流星地往衙門裡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