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鈺嗯了一聲,按文碟登錄的數目核對了一遍,朝身後的侍衛一揮手「動手!」
立即有侍衛擁上前,仲手搬起一箱香丸。
「大人…」武書興額頭的汗刷地落了下來。
上面都貼了黎家的封條,就這麼給毀了,一旦查不出什麼,怎麼向黎家交代?
他可是聽說眼前這位阮大人因為一個女人和黎君大打出手,幾個照面下來,竟沒賺到一點便宜,他這頭檢查完了,拍拍屁股走人,自己這條小命可就沒了!
叫了聲大人武書興張嘴想要阻止,對上阮鈺懾人的目光,嚇的咯嘍一聲,後話全咽回了肚子裡。
大氣不敢再出一聲,他屏息靜氣冷汗淋淋地看著兩個侍衛動作。
出乎意外,不是他想像的那樣只見兩個侍衛搬起一箱香丸,仔細打量了半天,最後倒放在桌案上,拿出一柄細長的鋼刀,也沒見怎麼用力,箱子的底面就被整個揭了下來,正面的封條還完好無損。
天,這都是些鼠摸狗盜的手段。
堂堂的都尉大人竟讓手下用這個,這和盜賊什麼區別?
很顯然,阮鈺的這次行動也不是名正言順的!
黎家若是發現這批貨被動過了,不敢動阮鈺,還能饒了他嗎?
看著都尉府的侍衛一連串嫻熟的動作,武書興錯愕地睜大了眼,直驚得他兩腿打顫,張著嘴說不出話來,不是唯一殘存的理智讓他清晰地知道眼前的阮鈺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頃刻間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他怕是早撲上去阻止了。
「大人請過目…」把箱底蓋放到一邊,侍衛閃身讓開。
和二天前劫的那批香丸幾乎一模一樣,都是用上好的火漆紙封裝,十粒一封,碼放的整整齊齊,唯一不同的是,上次的封裝右上角都是用蠅頭小楷寫著一個白字,這箱上面,一色的李字。
顯然,是出自李寒冰之手。
一封一封仔細地檢看了,阮鈺隨手拿起一封,輕車熟路,他幾下就打開了封裝,十粒水粉色的香丸躍然眼前,不用聞,單看外表的光澤細膩程度,就和他截獲的那批有著天壤之別。
隨就要合上,手指忽然頓住,阮鈺又不放心地拿起一枚香丸,指輕碾,瞬間變成粉末,也學著柳伍德的手法,一瞬間掌心冒出一股青煙,一股淡淡的清香飄散開來。
穆婉秋的黯然**香味已經被他刻到了骨子裡,只一吸鼻子,阮鈺就知道,這絕不是出自她手,一回手,招呼侍衛從百寶囊中取出一粒大小形狀顏色一模一樣的香丸補進去,在武書興驚詫的眼神中,吩咐道,「封了…,,,」
早有侍衛打開了另一箱,用同樣的方法檢查了,阮鈺隨手又讓封了。
帶出來的都是精英,動作利落熟練,武書興跟上去看了半天,被封好的箱子竟看不出一絲被動過的痕跡,他長舒了口氣,偷偷擦擦額頭上的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