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誓要拔除黎家,原因之一就是為這不世的寶物,聽了史文的話,英王搖搖頭,「阮鈺曾潛入過黎家祖廟,根本就沒有什麼玉蟾蜍,那些都是謠傳…」見史文還要說,英王突然轉向朱春,…密報黎家還有一批香品流落在外,可有眉目了?」
寶物可以慢慢尋,要動黎家,這次明玉公主大婚是個關鍵契機,成也是他,敗也是他,絕不能錯過了!
「屬下正加緊盤查…」朱春擦擦汗。
「阮都尉截獲的香品屬下也看了,高出藝荷可不是一星半點兒…」提到這個,崔傑正色道,「…如果藝荷香品打著谷大師的旗號也就罷了,可偏偏打著的是在調香界名不見經傳的柳家大小姐柳鳳的旗號,相比之下黎記新捧出的那個白師傅雖然也名不見經傳,可畢竟黎記的名號在那兒…」他話題一轉,「不說香品本就技高一籌,單說這名號,一旦黎記的那批香品被捧上明玉公主的案頭,怕是…」搖搖頭,他聲音異樣的沉重,「殿下幾年的心血都要付之東流…」
史文贊同地點點頭。
「…真是廢物!」英王猛一拍桌子,對阮鈺的不滿溢於言表,「讓他去大業,要錢給錢要人給人,一年來豪無建樹不說,本王千叮嚀萬囑咐,這次明玉公主大婚選香的重要,要他千萬不能疏忽了,他竟然還能讓黎家的香品流出大業,讓本王擦屁股!」
其實真說起來,這也不能全怨阮鈺,是他的對手太強大了,換一個人坐守大業,怕是黎家的香品早就運到安康了,見英王不分青紅皂白地就將阮鈺一頓臭罵,朱春嘴唇動了又動,哪敢替阮鈺說話,只把頭低到了胸口。
「殿下息怒…」崔傑勸道,「…當務之急是如何找到那批香並截留下來。」
誰說不是!
可是,從大業到安康,旱路水路大路小路的,這麼多途徑,想要截獲被特意偽裝了的幾箱香丸,談何容易?
聽了這話,英王臉沉了沉,沒言語。
「從大業到安康,商旅繁雜且又道路眾多,想要截獲被黎家刻意偽裝了的香品有如大海撈針,,,…」久久,史文打破沉寂,「殿下不如集中力量守著安康四個城門,公主大婚香品明日便開始初選了,再有三天,就是最後截止日期,只要拖過這三天,即便黎家的香品入城,殿下也可以居功自傲、藐視聖旨為由,奏請聖上取消黎家的參選資格…」
正常初選一開始,內宮就停止收納香品了,但黎家是多年的皇商,調香界的掌門人,香品被特許直接接入決賽,還可以有三天的拖延。
「…,,,說是這麼說,可黎家畢竟名聲在外,他的香品公主怎麼能不惦記?」朱春小聲嘟囔道,「只要公主喜歡,晚個一天半天,怕是萬歲也不會介意…」
「此言差矣…」史文笑道,「若放在以前,有谷大師的威名,即便晚上三天公主也會等」他話題一轉,「今年不同,都知道谷大師重傷,已經不能調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