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墨雨回手關嚴門,壓低聲音,「奴才剛打聽到,小姐調治的那五萬粒黯然**香都被劫了…」
咣當一聲,穆婉秋手裡的花香浸膏落在地上。
濺了一地碎片。
「小姐…」墨雨慌亂地彎腰收拾。
「怎麼回事…」穆婉秋一把拽住他,「你快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奴才剛打聽道,小姐那五萬粒香丸的確是分三路運的,第一路就是那夜被阮都尉劫持的,一共兩萬粒,第二路是被黎公子藏在李師傅的香品里,一共一千粒,半個月前在乞靈縣全部被阮大人調換了…」
「…半個月前?」
這麼久的事兒她竟不知道!
穆婉秋臉色一陣蒼白,她急切地問,「…,,,第三路呢?是從哪運走的?」
「…,,,第三路最隱秘,聽說出府時都沒走黎記大門,是黎家的影子翻牆運出的,就藏在發往烏厥山萇敏的那批糧食里,一路太平無事,直到安康城外,那批糧食要繼續北上,黎公子又將香品轉移到早約好的曾家一批茶葉里,結果在安康城門被截獲,一共二萬九千粒,被英王以通關文碟與運送貨物不符為由全部扣押…」聲音微微發顫,「黎家這次真完了…」
為運送這批貨,黎君可謂費盡了心機,可惜,英王也是鐵了心要置黎家與死地啊,墨雨聲音里透著一股絕望,「…小姐,我們怎麼辦?」
「怎麼會這樣?」穆婉秋失神地喃喃道,「都到了安康城門,就差一步了啊!這麼大的事,竟被黎大哥瞞得密不透風…」又抬頭看著墨雨,「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是最近,是黎家飛鴿傳回來的信,聽了這個消息,黎公子和黎老爺一早就在密室密談…」墨雨聲音低了下去,「瞞著小姐,黎公子也是怕小姐難過,是…是一片好心…」第一次,墨雨由衷地替黎君辯解。
如果可以,他也想瞞著。
不是不知道這五萬粒香丸傾注了他家小姐所有心血,不是不知道她聽了這個噩耗會難過心疼,可是,墨雨更知道她家小姐是阮鈺英王的死敵,如果黎家敗了,他們也將死無葬身之地。
即便是噩耗,他也必須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