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賭氣,穆婉秋這話的確是出自真心。
習慣性地想要擁她入懷中,對上這清冷疏離的目光,黎君手下意識地停在空中,慢慢地垂了下來,「阿秋是惱我騙了你?」
穆婉秋轉臉看向窗外:「…本就該保密的,我怎敢惱黎大哥?」
「阿秋…」黎君伸手扶正她的臉。
沒像先前那樣賭氣地甩開,穆婉秋身子向後仰了仰,躲開他的手,背貼著牆,一臉正色地看著他,「黎大哥真的該搬回去了,被人瞧見您宿在白府,會毀了清譽的…我…」聲音低下去,「總是聲名狼藉…」
「阿秋既然怕毀了清譽…就嫁我吧…」雙手撐牆把穆婉秋圈在胸前,黎君也一臉正色,「我們抱也抱了,親也親了,阿秋現在想瞥清已經晚了,我們早就說不清了…」目光落在她一身妖艷大紅的衣服上,「這大紅色很適合阿秋,我會找大業最好的裁縫為你縫製…」只有正妻,才配大紅色。
他想她能聽懂他的話。
「…你」
被一句「早就說不清了」激怒,穆婉秋強壓著的怒火瞬間又翻騰起來,哪還聽到黎君後面又說了些什麼,她臉色漲紅地看著一臉正色的黎君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口氣,「…你出去」她手指著門口,清冷的語氣帶著股義無反顧的決絕。
從沒拒絕過他的擁抱,是因為她從沒把這個當回事,沒想到他卻把這個看成是「說不清了」
難怪他會三番兩次地要納她為妾,原來在他心裡,是她一直曖昧不清,是她一直在勾引了他有了這個認知,穆婉秋的惱羞可想而知,尤其想到自己之所以不把男人的擁抱當回事皆源於前世淪落過風塵,穆婉秋直感覺胸口一股窒悶,心絲絲撓撓地針扎般地疼。
再世為人,她以為自己可以清清白白做人了,可最終她還是沒有脫開風塵女子的那股輕賤。這一刻,她覺得一直就那麼任黎君抱,她是從骨子裡輕賤,「清白人家的女兒都不會這樣吧?」一瞬間有了這個明悟,一種卑微的無地自容的感覺讓穆婉秋恨不能一輩子也不要見到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她用了風塵中的手段「勾引了」的男人
臉色變了變,黎君靜靜地看著穆婉秋。
屋裡異樣的沉寂,落針可聞。
見他不走,穆婉秋感到沉積在胸的窒悶越來越膨脹,直讓她透不過氣來,突然,她一矮身想從黎君掖下鑽出離開這裡。
他不走,她走總可以吧
面對著他,真的讓她感覺自己就是一個風塵女子,很輕賤,很輕賤
哪能讓她走了,黎君一回手便把她拽了回來,不顧穆婉秋幾近瘋狂的抗掙,他幾步來到床前一把將她扔到床上,粗魯的動做帶著股無法抑制的暴躁。
從沒有人敢這樣,招惹了他之後,又一而再再而三地忤逆他,拒絕他
在他承諾娶她為妻的時候
被摔的屁股生疼,穆婉秋呆了一下,接著就一骨碌爬起,掙扎著要下地衝出去,又被黎君一把拖住,這次卻沒有放手,一把將她攬在懷裡,大手瞬間覆上了胸前的豐盈,粗暴地揉捏著,最後在衣領處停下來,一字一字地問道,「…阿秋是喜歡我樣對你?先要了你,你才肯嫁我?」 他臉色青黑地看著穆婉秋,手指一用力,衣襟上的扣子瞬間脫落下來,露出一大片瑩白的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