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黎家根基如此深厚,我真不該聽信了柳鳳的誘惑,,,…」維持著一個姿勢,她呆望著窗外喃喃自語。
心裡把柳鳳恨的直想撕碎了她。
「是我們小看了白秋…」傅菱搖搖頭。
想起穆婉秋,谷琴眼底瞬間泛起一抹血色,咬牙切齒道,「我當初真該殺了她!」
不是穆婉秋,黎家又怎敢這麼輕易地就棄了她!
「不行!」她撲棱直起腰,「我得去找柳鳳,我得讓她殺了這個小雜工,我不能就讓她在調香處這麼逍遙了!」想像著穆婉秋就坐在她的椅子上,對她的徒弟們指手畫腳耀武揚威,谷琴感覺渾身被一股莫名的狂躁充斥,憤恨抑或是刺痛。
總之,不做點什麼,她感覺下一刻就會瘋掉。
猛一活動,牽動了剛長出新肉的傷口,疼得她哎呦一聲。
「師父…」傅菱一把扶住她,「我們哪都去不了…」
疼出了一身冷汗,谷琴人也冷靜下來,她頹然地癱在床上。
掌燈時分,有小丫鬟進來送飯,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谷琴好求歹求地讓小丫鬟給傳個話,她想見黎老爺。
見傅菱硬塞過來十兩銀子,小丫鬟勉強同意了。
不一會兒,回來道,「老爺說谷大師為黎記辛苦多年,總是有些恩情,只要您安心呆在黎記,就會養您一輩子,`,,,,」
「連老爺也不肯見我了…」谷琴頹然地跌在椅子上。
搖搖頭,小丫鬟轉身退了出去。
「…,,,我就要在這裡過一輩子?」她茫然地看著四處。
「總好過死了…」突然,傅菱咯咯地笑起來,「師父,老爺這意思是不殺我們,我們不用死了!」那笑聲有如午夜裡的艷鬼,格外的滲人。
谷琴一哆嗦。
不用死了?
可這樣活著,和死有什麼區別?
終身圈禁在這裡,她辛辛苦苦賺回了那些銀子又有何意義?
「不行,我不能這麼等死,我一定要離開這裡…」她自言自語地喃喃著,燭光下,眼裡閃著一絲妖冶的光。
她是神,只要她下定決心,就一定能想出辦法!
硬著頭皮接了調香處,可穆婉秋卻沒谷琴那麼勤快高調,每天大會小會的總要聚上幾次,耍耍威風她可不想為這些俗事耽誤了手藝,她很少在人前露面,凡事都讓黎君安排的親隨去傳話,即便必須集會,也是讓人拿著她的手筆出去當眾宣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