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來,這小賤人人不大,牙倒是硬的狠,奴才正審著呢……」
「奴婢沒有背叛小姐,奴婢冤枉……」見柳鳳過來,那女子虛弱地哀求道。
「密信就在你房間裡發現的,你還想狡賴……」站在柳鳳身邊的婆子厲聲道。
「那是有人栽贓,奴婢冤枉……」那女子叫道。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婆子說著,轉向柳鳳,「大小姐請迴避,奴才讓她嘗嘗活剝人皮的滋味……」語氣陰森森的,直讓隔壁的谷琴和傅菱心驚膽顫,面無人色。
「我勸你還是老老實實地交代了,免得再受皮肉之苦……」柳鳳聲音淡淡的,「我告訴你,任你是鐵嘴鋼牙,到了這裡也能給碾碎了」
「奴婢冤枉……」那女子悽厲地喊道。
柳鳳臉色一變,「繼續用刑」
「小姐請迴避……」兩個婆子已經惡煞般挽起了胳膊。
「大小姐慢走……」見柳鳳轉身要走,谷琴一把撲到囚室的鐵柵欄上。
身子一震,柳鳳慢慢地轉過頭,「姐姐……」恍然才發現谷琴,她驚叫一聲,「您怎麼在這兒?」
領頭婆子回道,「這兩人是老爺上午送來的……」
「開門」柳鳳嬌喝,「這是我結拜的姐姐,怎麼能讓姐姐住這地方……」
「小姐……」那婆子一陣猶豫,「老爺說此人背叛了柳家,讓奴才好好看管著,他要親自審訊……」
「大小姐千萬別相信這話,都是誤會,我沒有背叛柳家……」谷琴臉色一陣煞白。
柳鳳嫣然一笑,「就說嘛,一個頭磕在地上,姐姐怎麼能背叛我?」她回頭沖婆子說道,「你只管把門打開,父親那裡有我去說……」
「這……」那婆子慢騰騰地從腰裡摸出一竄鑰匙,桄榔一陣輕響,谷琴囚室的門被打了開來。
幾乎同時地,谷琴扶著傅菱就沖了出來,戰戰兢兢地給柳鳳福了一禮,「謝謝大小姐……」一縷碎發散落在滿是汗水的前額,谷琴哪還有往日那不可一世的模樣?
望著她一副諂媚的奴才相,柳鳳眼底閃過一絲冷笑。
……
「……萬歲御賜我為一級調香師,我沒個香坊依靠怎麼行?」柳鳳端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梳洗的恍然一新,戰戰兢兢地坐在對面的谷琴,「我把藝荷留在手裡也是無奈之舉,父親正運作呢,不出三個月就能把白記大香坊兌下來,到時這個藝荷自然就是你的……」
谷琴眼前一亮,「……真的?」
「……你真不該投奔黃埔家」柳鳳臉色突然一變,見谷琴低下頭,她嘆息一聲,「惹的父親勃然大怒,我費了多少口舌,才讓父親消了怒,姐姐這麼做實在是得不償失……」
「我……」谷琴一陣窘迫。
從黃埔府出來就被幾路人馬追殺,死裡逃生後又被柳家囚室里慘絕人寰的情形驚住,早嚇破了膽,谷琴相信只要她敢對柳家的決定有一絲異議,以柳伍德的狠辣,那些酷刑就會毫不猶豫地加注在她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