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抬起頭。
「除非這些香品也像天香丸一樣被神奇地改造成了天香豆蔻……」
「……你認為黎記沒這個可能?」英王陰森森地看著崔傑。
崔傑一哆嗦,「竊以為,只要黎記有白秋在,一切皆有可能。」
「黎家這次鹹魚翻身,全是白秋所為,此人可翻手**……」史文趁機進言道,「殿下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白……秋……」英王喃喃地嘟囔了句,「本王密令,若不聽話就殺無赦……」眼底突然射出兩道寒光,他凜凜地看著朱春,「她怎麼還活的好好的」
朱春連連磕頭,「屬下無能,屬下失手了……」 把截殺穆婉秋的經過說了,只是隱去了阮鈺出手相救的事, 「她身邊的人都是黎家最好的影子。」
「阮鈺呢?」英王臉色青黑,「他去了哪兒?」
若他出手,黎家多少影子也不在話下。
「那夜阮都尉被秦大人纏住,脫不開身……」總是過命的兄弟,事到臨頭,朱春終是不忍把阮鈺推出來。
英王腮邊的肌肉抖了幾抖,青黑著臉沒言語。
「秦大龍就是黎家的一條狗……」崔傑說道,「阮都尉一年來之所以毫無建樹,也是因為處處受制於他……」
「大業知府是該換人了……」朱春磕頭道。
「秦大龍靠著黎家支持,政績卓著,要貶他怕是聖上會猜忌……」崔傑道。
「……那就升」史文果決地說道,「黎家不倒,殿下大事難成」
沒言語,英王眼底閃過一絲狠戾。
……
「……阮大人慢走。」送阮鈺到門口,望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迴廊中,穆婉秋一轉身,影子王七正無聲無息鬼魅般站在地當中,她險些驚呼出聲,右手按胸呼出一口氣,緩緩道,「……王七以後進屋記得先敲門。」
「奴才記住了……」王七臉色一漲。
「王七有事?」
「奴才懷疑阮大人會對白姑娘不利,請白姑娘多加防備於他……」
穆婉秋皺皺眉,「你有何憑據?」
「前夜有人探入白府想劫走您,被奴才和九弟截住,今日阮大人來訪,奴才發現阮大人和那黑衣人左腕同一位置都有一顆梅花痣……」王七看著穆婉秋,「奴才懷疑是阮大人想劫持白姑娘。」
阮鈺想劫持她?
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