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婉秋啐了他一口,「你想的美,被你白白得去兩成半股份,我已經心疼的要蹦出來了。」因站起身來,「不早了,我要回去準備一下,好應對阮大人的盤查。」
黎君也看看漏壺,「……阿秋即來了,不去看看曾公子?」
想起曾凡修正在黎府養傷,穆婉秋笑道,「黎大哥不提醒,我竟忘了。」又問,「曾大哥在哪兒?」
「在後院,我帶你去……」黎君站起身來。
來過無數次,穆婉秋第一次發現,檀香院後面竟是別有洞天,拐進角門,竟是個曲徑通幽的小花園,九月的雛菊開的正貌,穆婉秋欣喜地在一片潔白如片片飛雪,小巧如盞盞宮燈的野菊跟前站定,「許久不曾出來走動,菊花竟開的這樣艷了……」
見她高興,黎君也不著急,負手立在一邊看著她微微地笑。
只顧高興,穆婉秋沒發現花園西南角一座雕欄玉砌的小樓上,兩雙眼睛正目不轉睛地看著她。
卻是曾凡修和被黎君從梓潼鎮救回的宰相之子穆榮,她的親弟弟。
「……你看準了,她可是你失散的姐姐?」注視良久,曾凡修開口問道。
踮腳看了半天,穆榮搖搖頭,「才不是,我姐姐可沒這麼溫柔賢淑,優雅貴氣……」仰起臉看著曾凡修,「你不知道,我姐姐可凶呢」用手比量著,「整天拿鞭子打人,我怕死她了」
在相府時穆榮還小,本就不太記事,又天生怕穆婉秋是見了她就躲的那一夥兒,加之經歷了兩世,穆婉秋氣質早已改變,哪還有相府那個驕縱女子的影子,唯樣貌上還依稀能辨出幾分,可臉又被她塗黑了,穆榮哪還能認出她來?
看了半天,直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曾凡修有些不死心,低頭問,「……你姐會彈琴下棋嗎?」
「不會,她除了舞刀弄棒拿鞭子打人,其他什麼都不會」穆榮又使勁搖搖頭,「父親活著時常說,她要是能學會琴棋書畫,母豬都能上樹了」
撲哧一聲,曾凡修輕咳起來。
探視了曾凡修,黎君送走穆婉秋返身回來,曾凡修正坐在案幾前喝茶。
「……怎麼樣?」黎君在他對面坐下,「穆榮可認出了,阿秋是她失蹤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