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皇室成員,絕不會知道這麼多辛秘。
「難怪他不出頭為明玉公主調香,原來竟是陳國人。」聽了阮鈺的話,又見手裡的文書的的確確蓋著陳國印璽,左鋒已相信了黑木是陳國人的事實。
「這麼深的背景,柏葉坊輕易動不得了……」阮鈺語氣中滿是憂色。
黑木貴為陳國的廉親王,大周官府擅自動了他的產業,那就等於和陳國作對,鬧不好就會引起兩國爭端。
別說他們,就是英王,沒有十足的籍口輕易也不敢打壓柏葉坊。
左鋒嘆息一聲,「黑木和黃埔家黎家都曖昧不清,我們一時還真分不清他是敵是友……」
阮鈺無奈地嘆息道,「對於黑木,我們現在只能拉攏了。」
左鋒點點頭,「我立即修書給英王殿下,看看他的意思。」
和英王聯繫一向都是阮鈺的事情,聽了這話,他眼底掠過一抹陰霾,隨即點點頭,「左大人辛苦了。」
左鋒把黑木的戶籍文書還給阮鈺,「把扣押的契約文書都還給柏葉坊和那些賭場吧……」語氣帶著幾分無奈。
阮鈺點點頭,「我也正有此意……」他話題一轉,「我聽說因為多了一道貢獻稅,黎家的輪迴和花香浸膏都停產了。」
「……我就是讓他停產」左鋒冷哼一聲,「黎家目前就靠輪迴和花香浸膏支撐著,如今都被迫停了,黎家離傾覆已經不遠了」想到阮鈺來大業一年都毫無建樹,自己來了不過半月,就將局勢扭轉過來,左鋒臉上現出一絲得意。
黎君可沒你想的那麼容易對付
阮鈺嘴唇動了動,想提醒一下又閉了嘴,就站起身來,「……左大人無事,我先告辭了。」
左鋒正要起身,想起什麼,又道,「……聽說阮大人和柳姑娘訂了親?」
「……婚期就定在十月十八。」 阮鈺說著,目不轉睛地注視著左鋒的雙眼,暗道,「他問這個做什麼?」
「好」左鋒一拍手,「我正愁不知怎麼勸說柳姑娘呢?」
勸說她?
阮鈺疑惑地眨眨眼,「……大人要做什麼?」
「我才得了密報,陳國新王已派使者去各國朝拜回賀……」左鋒從案頭抽出一封密函遞給阮鈺,「……來大周的使者不日便到。」 他傾身上前壓低了聲音,「聽說陳使此次前來,除了覲見萬歲,還有一個秘密使命,就是要為陳國重新選一個長期穩定的進口商」
「進口商?」阮鈺轉身坐回椅子,「陳國要更換香品進口商?」他也得到陳使來大周的密報,卻沒聽說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