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清婉公主對黎君胡亂說的和親一事深信不移。
沉默良久,清婉公主嘟囔道,「我知道了,這件事我絕不會對外人說……」
黎君很滿意地點點頭,「公主知道利害就好,千萬不能亂說,尤其柳姑娘……」他正色地看著清婉公主,「不知在大業這些日子清婉公主聽沒聽說,柳姑娘和輕車都尉阮大人不日就要完婚。」
「我知道……」清婉公主點點頭,「柳姑娘還邀請我留在大業參加她的婚禮呢。」
「那清婉公主知不知道阮大人和英王殿下是同門師兄弟?」
清婉公主搖搖頭。
「這件事一旦被柳姑娘知道,阮大人就會知道,阮大人知道了,萬歲就會知道,那後果……」黎君聲音戛然而止。
「我都知道了……」清婉公主一陣心煩,「這件事我絕不會和柳姑娘說就是。」
見目的達到了,黎君舒了口氣,他看看漏壺, 「……時候不早了,驛館的人該急了,我派人護送公主回去吧。」說著,黎君站起身來。
讓她回去?
這怎麼行?她好容易才甩開侍衛在黎記門口堵著他,還沒說上幾句話,怎麼能走?聽了這話,清婉公主轉了轉眼珠,道,「……我去了幾個大香樓,黎家的香品怎麼都被下了架?」
「……柳姑娘怎麼說?」黎君反問。
聽密碟說,她去各大香樓都是由柳鳳陪著,儼然是她的貼身女官。
「她說……」柳鳳的話可是很難聽,清婉公主癟癟嘴,婉轉道,「……她說自谷大師辭世後,黎家就再沒好香,生意才會一落千丈。」
「噢……」黎君點點頭,「清婉公主都知道了,怎麼還來問我?」
「這……」清婉公主臉騰地一紅。
她之所以這麼問,是想提醒黎君她知道黎家的困境,讓他像柳鳳那樣求她、巴結她,這樣她就可以恣意發揮了。
誰知,黎君卻不往她預設的道上走,幾句話竟把她問的無言以對。
眼珠咕嚕嚕轉了幾圈,清婉公主道,「我倒是覺的有些言過其實了……」
帶笑地看著她,黎君沒言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