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就沉寂下來。
帶著股焦慮和惱怒一口氣跑來,現在人也見到了,話該問也問了,一時間,穆婉秋也沒了話題,就站起身來,開口要告辭,忽然之間竟生出一股依戀來,她有些不捨得離開,很喜歡在他身邊的這種感覺,只這麼靜靜地坐在,哪怕他不說話,她也心安,目光落在他案頭堆積的文書上,暗道,「黎家正處在危難之中,他日理萬機,恨不能一個人當兩個人用啊,哪有閒暇和我坐在這裡說閒話?」心頭嘆息一聲,嘴裡說道,「黎大哥忙,我先走了……」
見她站起來,黎君心中有股濃濃的不舍,有清婉公主纏在白府,白府便成了他的禁地,可是,每天夜深人靜時他都會偷偷去看她,看了千遍萬遍,他總是看不夠她,能這麼靜靜地坐在她身邊,哪怕她不說話,只聞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看著她依稀的眉眼,他便有一種滿足,心便不會空,張了張嘴,挽留她的話在舌邊打了幾個旋,到底沒說出口,「阿秋慢走……」他聲音有些低落。
路過書案前,穆婉秋一眼看到桌角放著一本發黃的絹冊,就隨手拿起來,「……這是什麼書?」
「……馮史的西域志。」黎君說著,眼前忽然一亮,又細心地介紹道,「西域國在烏厥山以北,是個禮佛大國,也是佛香消耗大國,前些年因為兩國邊境緊張,西域的佛香大都從趙國進口,自去年西域新君登基,大周送出東方公主和親,兩國就已經交好,聽安康的密碟傳來的消息,近期兩國使者來往頻繁,相信不用半年應該可以通商了……」他話題一轉,「看看這些地方雜記,了解一下西域的人土風情,對調治西域佛香,以後迅速搶占的西域的佛香市場大有好處……」果然,一提到香,穆婉秋目光就閃閃地亮起來,見她要開口,黎君忙又說道,「我這兩天正研究這本書呢。」模樣極為認真,他意思很簡單,這本書他沒看完,不能外借。
穆婉秋遺憾地嘆息一聲,忽然抬起頭,「……我看黎大哥手頭還有一堆活,今天一定也沒時間看這個。」她笑看著黎君,「黎大哥先忙你的,我就坐在這兒翻一翻。」終於能有個藉口留下來,對上黎君一臉正色,穆婉秋心竟騰地懸起來。
認真想了想,黎君親自把椅子拉到自己下首,「也好,阿秋就坐這兒慢慢看吧。」 說著,開門招呼秦健上些糕點。
伸手拿過剛才對了一半的帳目,黎君餘光悄悄向穆婉秋掃去,見她正低著頭專心看書,就索性抬起頭,大膽地看著她。
她微低著頭,眉眼間隱隱帶著一絲淺笑,淡如秋菊,靜如春風,清純的臉上一如既往地塗了層灰黑,目光順著她臉頰緩緩地向下移去,瞧見她衣領處隱約露出一抹白皙的頸項,他忽然想起那日在山洞中見到的玉容,那日山洞中的情形又浮現在眼前。
那天,她渾身被潭水浸透,先前沒注意,後來籠起了火堆他才發現,她衣服整個貼在身上,幽幽的火光中,她玲瓏的曲線,高挺的**一覽無遺,他甚至能看到**上那兩個渾圓的豆蔻在顫微微地跳動,直讓他忍不住想含在嘴裡,他背轉著身,聽著她在他身後窸窸窣窣地一件一件慢慢地脫著衣服,他用盡了全力才克制著自己沒有回過頭去,看一眼那渴慕已久的嬌軀。
許是先前被凍的厲害,她那天動作很慢,很慢,直讓他饑渴難當,下面又硬又疼,幾欲崩潰,他緊閉著眼用力調整了幾個周息,才勉強壓下周身竄動著的那股蠢蠢欲動,沒有當即要了她。
那天,毒傷還沒全好加上惦記著她一路上的奔波急趕,他已沒有力氣打通那條堵滿石頭的涌道了,他以為,他們的生命就要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