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穆婉秋更加好奇。
李三又邦邦綁磕了三個頭,說道,「不是東家強行處理了小人家裡布莊的囤貨,小人現在就傾家蕩產了。」
強行處理?
穆婉秋皺皺眉,她只是吩咐墨雪去傳個話,怎麼就變成強行處理了?
穆婉秋哪知道,她手下這對兄妹早把她的話當成了聖旨,囤布賺錢,價格正在風頭上,誰捨得處理?穆婉秋又不是布莊的東家,那李三自然是不乾的,死活也不處理,揚言寧可不在一品天下做了也不處理囤貨,墨雨墨雪也都參了股,更是不捨得。
可是,這話是穆婉秋吩咐的,舍不捨得都要照著做,兩人索性就拿劍押著李三,「……你不在一品天下做了也要把那些貨都處理了,否則就殺了你quan家再去賣貨。」
李三總是個平頭百姓,哪見過這麼驕橫的?
不得已只好在墨雨的監視下忍痛割愛把囤貨全拋了,哪知這頭心裡還在跳著腳罵墨雨的祖宗十八代,第三天一大早布價就開始飛降,把個李三都傻了眼。
幾天下來,眼看著許多布莊東家賠的哭爹喊娘,舉家跳河的比比皆是,觸目驚心之下,李三才開始後怕,暗暗慶幸自家囤貨處理的早,否則,自己賠的傾家蕩產不說,連帶著一品天下夥計們入的股錢也跟著血本無歸。
見穆婉秋看向自己,墨雨臉騰地一紅,「是他自己處理的,奴才只是在一邊看看……只是看看……」狠狠地踢了李三屁股一下。
李三瞬間明白過來,不是穆婉秋逼迫,是這兄妹把她的話當了聖旨,一時間心裡又是感激又是後怕,又連連磕頭,嘴裡糾正道,「是小的聽了東家的話自己處理的……」
此地無銀三百兩
穆婉秋瞬間明白過來,責備了墨雨一眼,「……雨兒以後再不可如此欺負人。」又低頭沖李三說道,「……你起來吧,我也不過提點一下,這都是你自己的造化福氣。」
「雨掌柜都是為小的好,小的就喜歡被他天天欺負,東家千萬別責怪他……」見墨雨受責,李三慌的語無倫次。
穆婉秋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連忙擺手讓墨雨將他帶出去。
回頭吩咐墨雪,「……去看看白廣生開的那個白記繡坊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