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下一刻黎君聽到穆婉秋的案子他也做不了主,會把送出的銀票給搶回去。
「不瞞左大人說,草民特意為白大師的冤案而來……」也不客氣,黎君開門見山。
左鋒神色一黯,「說起來本官是穆相的門生,也算是白大師的師兄了,不用黎大公子說,能照顧她本官義不容辭,只是……」 他話題一轉,「黎大公子不知,白大師一案事關重大……」
「左大人是被人蒙蔽了……」話沒說完,便被黎君打斷,「白大師根本就不是穆相之女,外面的謠傳實屬冤枉。」
怎麼會?
左鋒眨眨眼,雖沒見過穆相之女本人,他這個相爺門生可是見過穆夫人的,穆婉秋除了皮膚黑些,那眉眼可是和穆夫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甚至還更為精細,讓他一見之下都頗為動心,誓要把她豢養在後院。
見他兀自不信,黎君又道,「……左大人即是穆相爺的門生,一定也聽說過,穆相的小女生性頑劣,喜武惡文,女兒家的禮儀一點都會兒,更別說那些琴棋書畫了……」抬頭看著左鋒,「世上樣貌相像的人頗多,以左大人看,白大師那高超的琴棋,典雅的舉止可是穆相之女能比?」
「這……」左鋒身子一震。
一聽柳伍德說穆婉秋是穆相之女,他就驟然想起她的容貌的確和穆夫人酷似,就毫不猶豫地把人抓了來,現在被黎君一提醒,他不覺也斂眉沉思起來,自言自語道,「白大師的技藝舉止的確與傳說中的穆相之女不符……」突然抬起頭,「白大師最早出現在平城,有人去查過,她曾在那裡的賭場一夜間贏過百萬,之後曾往槐蔭山里送了一批貨……那個地方正是穆相之女當初失蹤的地方……」
「大人可去查證過?」黎君坐直身子。
「……整村莊的人都不見了。」左鋒迷惑地搖搖頭,「若是無鬼,她何至於收拾的這麼幹淨?」
「……查無證據,大人又怎能定了白大師的罪?」
斷案不能靠罔猜,要靠真憑實據。
「這個……」左鋒聲音一滯,點點頭,又搖搖頭,「外面都傳遍了,她就是穆相之女,本官也不敢大意啊。」又使勁搖搖頭,「更何況……」
不說外面的流言,單說有阮鈺在那裡虎視眈眈,也不允許他私自放人啊。怕被黎君知道他被阮鈺要挾也做不了主,把賄銀要回去,左鋒聲音戛然而止。
「黎家願出金做保,求大人放白大師在監外候審……」一想到她一個人在那冰冷的大牢里,黎君的心就一陣一陣地抽搐,直恨不能自己去替她把牢坐了。
出金作保
左鋒身子又是一震,目光閃閃地亮起來,候地又暗了下去,搖搖頭,道,「不是本官不答應大公子,實在是這件事牽涉重大……」硬著頭皮把阮鈺橫插一腳的事兒簡要說了,最後道,「除了取保候審,黎公子還沒有沒有別的要求,本官盡力而為。」
別看黎君財大氣粗,出手闊綽,可了解黎君為人的左鋒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