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穆婉秋撲哧一笑。
又吃了一片,穆婉秋擦擦手,回頭拿起做了一半的荷包認真看了半天,皺皺眉,「明明這針腳大小都一樣啊,都是照著樣子繡的,怎麼繡出來竟抽抽巴巴的?」
就好似一支枯萎的狗尾巴草。
墨雪接過去端詳了半天,「這刺繡不僅要針腳一致,而且每一針的力道、拉線的鬆緊都要一致才行,小姐就是線拉的有松有緊了,才會這樣皺皺巴巴的。」隨手把荷包扔到一邊,「小姐別學這個了,有時間你去調香吧。」又道,「剛才奴婢去隔壁的調治室,師傅們還問您怎麼了,是不是病了,竟幾天沒露面,直嚷著要來看您呢。」
原本一直在隔壁調教孫快手新招的那些師傅學習魏氏的炮製手法,因沉迷於學女紅,穆婉秋連著幾天沒出屋,竟把師傅們給晾到了一邊。
也知墨雪說的對,可是,看著被扔到床里的荷包,穆婉秋心中竟生出一股絕望。這女紅廚藝都是為**的本份,看來,註定她這一世是不能為**了。
正胡思亂想著,蘭香推們進來,「小姐,谷大師被人殺了」
屋裡兩人同時一怔,墨雪問道,「你說什麼?」
「谷大師昨天夜裡被人殺死在獄中,這次她是真死了,人頭就被掛在知府衙門口。」蘭香喘了口氣,「街頭都傳遍了,是柳家人做的」一代望族一夜間灰飛煙滅,柳家人狠毒了谷琴。
「柳家」墨雪騰地站起來,「柳鳳回大業了?」墨雪臉色一陣蒼白。
柳風落的今天下場,一多半是因為穆婉秋,若她回大業,是絕饒不了穆婉秋的,倒也不是多怕,可是,柳鳳在暗,穆婉秋在明,尤其穆婉秋又不會武功,卻是令人防不勝防,這念頭閃過,墨雪擔憂地看向穆婉秋。
「她終於死了……」穆婉秋喃喃道,她心裡一陣大仇得報的快意。
「柳家人回大業了,小姐有什麼好高興的?」見穆婉秋不但不擔憂,嘴角竟露出一絲笑意,墨雪嘟囔道。
「你啊……」穆婉秋笑著搖搖頭,「心眼一點都不轉彎。」
「怎麼?」墨雪錯愕地睜大了眼,「難到不是柳家做的?」
當然不是,這一定是黎君做的
那些傳言官府會信,百姓也會信,可依她前世對柳鳳的了解,若柳家的人真能潛入知府大獄,就是再恨也不會殺了谷琴,柳鳳一定會把谷琴劫走,伺機報復黎家。
「小姐……」見穆婉秋但笑不語,墨雪使勁搖搖她,「你快說是怎麼回事?」
「你說的對,我天生不是學女紅的料。」 穆婉秋已經站起來,「走吧,去調香室看看。」
這是絕密,連墨雪也不能告訴。
「小姐……」見她輕飄飄地轉了話題,墨雪不依不繞。
「是黎公子做的,想嫁禍給柳家?」蘭香好奇地問。
穆婉秋就看了她一眼,嘴裡淡淡道,「當初逼谷琴擊鳴冤鼓,黎大哥和她承諾過,絕不會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