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實在查不出公主的病因,老夫只是猜測……」葛神醫搖著頭站起身來。
送走葛神醫,黎君安慰穆婉秋道,「阿秋別的,既然是毒就有解藥,青木流在大周也有分舵,我就派人去找他們。」
穆婉秋搖搖頭,「……黎大哥先去忙吧。」
嘴唇動了動,黎君還想安慰幾句,見穆婉秋神色淡淡的,就閉了嘴,「阿秋先好好休息,我叫雪兒來陪你……」
……
自被救回後,穆婉秋睡眠及淺,常常一點聲音就被驚醒,然後一坐就是一夜。
黎君找了葛神醫想配些安眠的藥,可是,想起連續半個多月她一直就被灌迷藥,葛神醫也不敢再給穆婉秋用這方面的藥,只讓慢慢調節,眼看著她一天天憔悴,雪兒等人不知偷偷擦了多少眼淚,黎君更是寢食難安,無論白天黑夜,一有空就來陪她,可穆婉秋就向突然變了個人,看向他的目光也淡淡的,沒一絲溫度,更沒有往日的熱情。
這一天,好容易哄她睡著了,黎君正看著她安詳的睡姿出神,聽到門外有聲音,就悄悄站起來,躡手躡足地打開門。
「公子……」黎蒼正等著門外,見他出來,就低叫了一聲。
「噓……」黎君擺擺手,回頭看看屋裡,悄悄地掩上們,和黎蒼一直來到白府大廳,黎君才開口問道,「什麼事兒?」
「青木流在大周一共有八個分舵,都被奴才挑了,按公子的吩咐,人一個沒留,都殺了……」黎蒼回道.
「可有問清皓月公主的毒?」黎君問道。
「捉了八個分舵主,都問了,一致說此毒出自他們門主之手,無藥可解……」
無藥可解?
黎君身子一震,他喃喃地問道,「這就是說皓月公主的嗅覺再不能恢復了?」
黯然地點點頭,黎蒼沒言語。
黎君正要說話,聽到R啷一聲脆響,他猛地轉過身,一把打開門。
穆婉秋正呆呆地站在門口,手捧著的香爐滾落到地上,正燃著的隱隱泛著紅色火光的香丸落在裙角上,絲絲地冒著白煙,發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
「阿秋……」黎君快步衝過去,蹲下身子一把撫去穆婉秋裙裾上的香丸,用手使勁拍打著隱隱要竄起來的火瞄。
直撲滅了火,看看沒燒到穆婉秋的腳踝,黎君才舒了口氣,他站起身來,上前去拉住穆婉秋的手,「阿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