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觸到他臉的一霎那,僵偶般地汀了。
白衣黑髮,他飄飄逸逸地站在那裡,耀眼的日光中,周身似有光澤流動,隱隱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質。寧靜如遠古深潭,淡泊如天上的謫仙。
正是那一年她初見他的涅,只是眉宇間多了幾分滄桑。
「你……你……」她嘴唇顫抖,回手狠狠地掐向胳膊,「我不是在做夢?」
這些日子,她只有在夢中才能見到他。才能和他纏綿,所以她想跳下那個深淵,消自己能長睡不醒。
從此就可以天天見到他了。
「……說了這麼久的話,你終於肯回頭看我一眼了」一把抓住她自虐得手,黎君調侃道。
「……你沒死,真的沒死!」她似乎是在笑,可一瞬間,臉上卻流滿了淚,「……呵呵,真好,老天還讓我悔棋……」她顫著手撫上去,他的眉,他的眼,他眉梢那顆淺淺的痣依然還在那裡……
真真的,一切都在眼前!
他一動不動地站著,寵溺地看著她,目光如春夜中的一抹淡淡月光,溫潤,和煦。
是真的,他沒死,她實實在在地看道他,觸到他!
纖指在溫潤的唇邊汀。
久久久久
她猛撲向他,急迫地吻了下去。
這一切都太不真實,只有吻了、愛了,她才會感到踏實。
「阿秋……」直到胸膛中的空氣被榨乾了,她才放開他,拼命地喘著粗氣,他一把抱住要滑下去的她,「我們就回去拜堂,我不……」
他不要再等了,免得她又反悔,他想要她,想的瘋狂,他一刻也不要等了!
「我不,我要你,現在……」我不等了的話還沒出口,便被穆婉秋柔軟的唇堵了回去,兩隻柔柔的小手不停撕扯著他的衣服,不規矩地在他身上點起火來……
天!
他從沒發現,他玉女般的阿秋,瘋狂起來竟是這樣……這樣……這樣……
此時此地此境,他還是無法把他的玉女般的阿秋與火辣妖媚四個字聯繫在一起。
自視定力過人的他,在得知她只想要孩子不結婚時,就暗暗發下了一定要在大婚前做苦行僧「守身如玉」誓言,可是,在她火辣辣的挑逗下,這誓言竟如被氣勢洶湧的山洪席捲,已瀕臨崩潰的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