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澤捏緊了玻璃杯,「你有沒有在聽?」
林舟終於抬了下頭,深色的瞳孔毫無任何情緒。他也詫異此刻內心平靜至極,如今再與那些過往重複,他竟然沒有任何想法。他不覺得煩躁,只覺得真是無聊。
早知道就不來了。參加一場浪費時間的聚會,還不如在酒店裡畫畫。
林舟的目光落在陸文澤的臉上,伸手拿起桌上的餐酒。『嘩啦』一聲,透明的酒液順著Alpha的臉頰滴落在榻榻米上。
陸文澤懵了。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當年連看他一眼都不敢、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小兔崽子,竟然也敢給他臉色看。
陸文澤家境不錯,家裡也有一個公司,算是個名正言順的大少爺。
當年在他們高中也是被一群小弟簇擁在身邊,他走到哪裡都是閃閃發光,凡人只有仰望羨慕的份兒,旁人巴結他都還來不及,哪還敢給他往臉上潑一杯餐酒?
「你可以道歉,但我不會接受,」林舟放下酒杯,淡淡說:「我不是來和你敘舊當年那些破事的,如果真的想和我敘舊,就來洗手間吧。」
林舟用手機給裴歌發了一條消息,起身離開榻榻米包廂。陸文澤不知所以,便也跟在他的身後。
林舟帶著陸文澤走進洗手間,等陸文澤進了洗手間,林舟便直接鎖上了門。
「你什麼意思?」
陸文澤表情微變,下意識就要去開門,卻被林舟抬手就是一拳砸在小腹上。
陸文澤痛得表情一空,那一拳的力量沒有絲毫收斂,幾乎是實打實打在他的肚子上。
陸文澤出門之前,哪能料想到今天能發生這種事情?他被林舟揍的直不起腰,鬼知道這小子畢業之前對他那是百依百順,他指向東林舟就絕不敢往西處走。
誰知才剛畢業沒多久,這小子的膽子就肥的簡直是離譜他媽給離譜開門,離譜到家了。
「你憑什麼打我?」陸文澤痛得直哼哼,眼神陰毒到恨不得想叫一夥兄弟給他鎮場子,把這小子往死里揍,「你這種殘缺的Alpha,你有什麼資格和我比?」
陸文澤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雖然身體的疼痛讓他恨不得哭爹喊娘,但看著林舟平靜的眼神一點一點變得陰沉,他也覺得這頓打值了:
「你還敢打我?等我給我兄弟們打個電話,我兄弟就會帶著一群人來給我找場子!」
林舟一言不發,眼神寒如冰刀,他一腳踩在陸文澤的胸口上,隨手摸出口袋裡的美工刀。
鋒利的刀片輕易刺穿了陸文澤的手掌,瞬間染紅了林舟手裡的美工刀。
「人體結構我比你清楚,如果你還來惹我,就先想好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