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洛寧,一天不見,過得好嗎?」林舟笑意吟吟,懷裡抱了一束風鈴花,從裴歌的身後冒出來。他幾步上前,抱著粉白的風鈴花,把它塞進了洛寧的懷裡。
洛寧抱住風鈴花,眼神呆呆,只是看著它。
「喜歡麼?」裴歌問他,「林舟挑了很久。在鬱金香和風鈴花之間猶豫不定,雖然在我看來外形上都差不多。」
郁清站在樓梯的上面,涼涼地提醒他們:「不管是送花還是敘舊,請你們先關上我家的門好嗎。這裡遠離市區而且還是一樓,很容易進蜘蛛和蟲子,打掃起來很麻煩。」
裴歌眼皮一跳。莫名其妙覺得樓梯上的那個Omega很礙眼。
他們今天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按理說是沒什麼過往上的交情。
郁清沿著樓梯走下來,看見裴歌就毫不客氣地嘲諷:「我說你這是什麼眼神?覺得我很吵是吧?當年你從我手裡拿走專業第一的事,我還沒和你計較呢。只有傻瓜才會把自己的記憶都弄丟了,還忘得一乾二淨。」
裴歌瞪他一眼:「說別人是傻瓜的人才是傻瓜。」
郁清:「……」
青年忍無可忍:「你是小學生嗎?」
「說別人是小學生的人才是小學生。」
「你在說什麼?我畢業的時候GPA比你高!」
「你嗅覺課小組出分稀爛,重修還不是和我組隊才拿的最高分?」
郁清氣得跳腳,那段黑歷史幾乎已經被他忘了,屬於絕對不能提的範疇。
偏偏裴歌為了讓他更生氣,哪壺不開提哪壺,講得那是一個眉飛色舞。
林舟被洛寧拉著去參觀房間,也不知道是八字不合還是氣場不順,等他看完了小山雀再回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倆人竟然還在吵架。
林舟聽著他們吵架,一開始只是淡淡的靚仔無語,但越聽越是不對勁,林舟突然就睜圓了眼睛,下意識打斷了他們的吵架:「先生等等,你們等會再吵。」
裴歌聞言,還真就閉了嘴,不跟他吵下去了。反而郁清意猶未盡,覺得沒發揮好,正躍躍欲試還想再刺他幾句。裴歌反應不慢,突然就臥槽了一聲。
「不是吧阿sir?沒聽說過吵架還能有助於記憶恢復啊?」裴歌覺得這事兒有點離譜。
但又不是特別離譜,他今天確實是輸完藥才過來的。
而那藥物的成分中,也確實有林舟的血液提取物。
「啊……」郁清後知後覺。
「你神經吧?看來林舟還是對你太溫柔了,」郁清多了幾分嫌棄,拍拍老友的肩,「真就是山豬吃不了細糠,吵架吵到記憶恢復的Omega,你不會是第一個人吧?」
裴歌皮笑肉不笑,默默掏出心裡的小本本,十分記仇地給郁清又記了一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