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卿還在氣頭上,漆黑的眼神攥住他,卻沒有半點猶豫,乖乖地點頭。
許硯辭輕笑了聲,在對方的注視下,將沈修卿唇角的血抹在自己另一邊的眼尾上,一字一頓道:「有沈先生這句保證就夠了,沒必要關門。」
美人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狐狸眼尾是對襯的紅,像是抹烈性chun藥,勾得人心底燥熱。
許硯辭早就注意沈修卿特別喜歡自己紅著眼尾的樣子,見對方喉結克制不住地滾動了下,勾了勾唇角。
他其實根本沒有看上去那麼輕鬆,現在只要閉上眼睛就能看見沈修卿在研究所奄奄一息的模樣,驟然放鬆下來,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許硯辭已經到了心理能承受的極限,像是拉到了極致的索繩,隱隱由斷裂的跡象。
他需要一場由沈修卿來主導的放縱,任由自己沉溺在能吞噬人的痛感中,以此來緩解那窒息到想死的惶恐。
許硯辭舔了下唇角,不僅沒有收斂,還不要命地添了把火,在對方耳邊輕聲道:「而且我在刪監控的時候還能看看你是怎麼弄我的,下次我就會記得了,身上只能有沈先生的信息素。」
「喜歡這種贖罪方式嗎?」
沈修卿呼吸驟然變得沉悶,漆黑的眼眸深受情yu折磨。
他選擇遵循本能,讓身子底下的人連喘息聲都變得支離破碎,連求饒都變得有氣無力。
無論沈修卿做得多過分,哪怕是掐著他的脖子給予窒息的kuai感,這個傢伙都照單全收,像是個不要命的瘋子,縱容自己養的瘋狗。
沈修卿眼神暗了暗,他總是在沉溺在對方營造出來的假象時,會不知分寸地索取更多,以此來確認自己在許硯辭心底的位置。
這是個壞習慣,很容易招人煩,但他就是想要許硯辭在乎他,就是希望對方能跟他保證一輩子只喜歡他一個人,哪怕是假話。
他結束了難捨難分親吻,用指骨鉗住對方下巴,強迫著對視:「如果有下次呢,如果有下次怎麼辦?」
許硯辭被弄得狼狽,卻還是分出心思去揣摩對方的心思,狐狸眼眸迷離地落在對方俊冷的臉上。
他猜出了沈修卿想聽什麼,於是勾人似的眨了下眼皮:「那我任你處置,你想怎麼弄都可以。」
沈修卿想聽他的情話,那他就會滿足對方,自己養的貓貓,總該是要寵些的。
沈修卿面容還算沉靜,但從逐漸溫和下來的氣場可以得知,這人被他的話愉悅到了。
他拉著許硯辭無力的手裡,耷拉在自己的脖頸上,另手箍住他的腰,起身就將人帶了起來。
許硯辭全身上下的支力點都在那個地方,整個人緊繃到了極致,根本不敢亂動,只能顫著聲音,讓沈修卿把他放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