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硯辭掀了掀眼皮,琥珀色的眼眸隔著車載鏡看他:「這樣啊......」
遲尋開車到許家,就被帶去地下室。
他仔細地打量著這個房間,總覺得有點怪,但不知道怪在哪。
許硯辭也看到了他的動作,忽然走到他面前,擋住了視線。
遲尋疑惑:「怎麼了?」
許硯辭視線在他手臂上的傷掠過:「傷到了。」
遲尋瞥了眼:「不礙事。」
許硯辭沒說什麼,轉身就走。
遲尋見許硯辭要走,問:「你去哪?」
許硯辭淡淡:「你在這別動,我去找藥給你。」
遲尋聽見關門的聲音,忽而覺得不對勁,去打開門,結果發現門打不開了。。
他終於明白哪裡奇怪了,身邊的家具竟然在逐漸消失,變成了一串串數字,這個房間原來是囚房,只是通過投影偽裝成客房。
所以許硯辭是看到他察覺出異樣,找了個藉口脫身,引他入套。
這回真像個狡猾的狐狸了。
遲尋掃視了眼,發現這是個無窗的囚房,他走過去,隔著門道:「我知道你聽得到。」
話說完,後方忽而有燈亮起,一束弱弱的光線投射在門上,畫面投擲在門上,許硯辭的身影就出現在哪裡,就像是站在他面前一樣。
許硯辭朝他眨了眨眼睛:「你找到塔想要的東西了嗎?」
遲尋:「沒有,找到了我也不會告訴他們的。」
他表情委屈,似乎是真的被背叛了一樣:「我已經向你投誠了,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
許硯辭聽完輕笑:「未必吧?說不定你身份自爆也是個幌子呢。」
遲尋蹙了下眉頭:「你也知道塔對我做的事了,我向你投誠,這在「塔」可是死罪,我連命都賭上了,你不能這麼對我。」
許硯辭搖了搖頭:「還裝。」
他也不吊著了,直接了當地問:「我父母的屍體在哪裡?」
遲尋頓了下,臉上的委屈消失殆盡,轉而是淡淡地垂眸審視他:「蕭齊倒是厲害,還真讓你全部都記起來了。」
許硯辭倒是應了聲,不太走心:「蕭齊當然厲害。」
他狐狸眼眸緊緊攥著面前的青年,篤定道:「你能調動塔的人,地位不低,那你也肯定知道他們的屍體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