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警察当卧底期间一直潜伏在这栋有点破旧的据点里,被任意使唤时,他们在想办法更进一步了解阿颯特。
那名女骇客平常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似乎在处理重要的事,偶尔阿颯特重要高层的田风会进去探望她。
女骇客受僱于阿颯特,现在又鬼鬼祟祟的在房间做什么?
当卧底过一星期后,范成安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我们被派来这里?这里好像只有他们三个。」
这一星期,房子里总共只有他们五个人进进出出,没有其他阿颯特成员。
「嗯...不知道欸,组长就叫我们来这里观察。是不是田风和女骇客很重要啊?他们可能是关键喔。」
「可能吧。不过...」
范成安拿起马桶刷怒气冲冲地往旁边丢。
「刷马桶怎么可能知道他们在干嘛啊!!」
此时此刻他们在扫厕所,做对刺探敌情毫无用处的事。
潘鈺暉听完苦笑,连忙安抚他。
「小声点啦...我们边刷边想...至少现在还没被赶走。」
「嘖...如果田风那个臭老头来问扫得怎么样我一定把清洁剂泼到他脸上...」
潘鈺暉汗顏,试图平息范成安容易发怒的个性。
「...所以,他们到底...平常都在房间做什么?为什么一定要到这里?是很重要的机密吗?」
范成安稳定情绪后,他开始分析现况。
他们两个平常的工作就是清洁之类的杂事,仔细打扫后才发现,这间偌大的屋子不是普通的骯脏,有些房间甚至已经堆积厚重的灰尘,墙壁掛着蜘蛛丝,看起来已经呈现半废弃的状态了。
「这里一定没有人住,脏死了。」
「对啊,如果我们两个不做,倒楣的就是被我们打晕的那两个小弟。阿~有时候还比较希望被打晕的是我,他们来扫。」
「话说那两个人呢?没看到他们欸。」
「好像前几天被载走了。」
「......载走?载去哪?」
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感...
左思右想后感觉是自己想太多了。
范成安沉默地用力刷地板。
「阿安,我们现在要知道阿颯特在搞什么,只能够接近那个骇客了。或是把田风绑起来拷问也可以啦~」
「欸别忘了还有那个大块头欸。你能绑架他我就跟你磕头。而且现在根本还不知道田风实力怎么样,他随时都可以枪毙我们。」
「开玩笑的啦~~总之要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去找那个骇客吗?」
「...嗯。你认识她吗?」
「不认识。不过她应该多少有看过我吧?但记不记得就是另一回事了~~」
范成安看他一脸轻松的样子,暗暗苦笑。
呵呵,我怎么又忘记他是轻浮的人。
「那要怎么接近她呢?」
「她平常不都一个人吗?我都没看到她出来。」
「对啊,房间里面一定有浴室和大大的床。我也好想住喔。」
「...然后吃的东西都是他们送进去吧?而且那个大块头三不五时就会在房间前面走来走去。」
「对啊。完全...没有机会接触。」
「不然我先支开他们两个,然后你去找她?」
「嗯~~不块是阿安。那你要怎么支开他们?」
「..............」
潘鈺暉的肩膀猛然被一股力转身,眼睛和眼睛对视。
他从衣服前的口袋掏出一个意外的小型装置。
「那个...阿...原来你有带阿。」
「当然啊。当卧底这类的东西一定要准备好。」
「你在笑什么...?」
「没事~~所以你想到什么方法接近她?」
范成安突然严肃的沉下脸。
「如果这次行动成功,我们就不用当卧底了。
但如果失败,或许我们没办法活着离开。」
跟在田风身边的大块头兼司机,叫做何泉臣。
平常他都被田风使唤做事情,替那名骇客送餐也是他的职责之一。
夜晚,他一样提着外卖从外头回来,准备拿去房间给她吃晚餐。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对面突然飞奔出一个人影和拖把。
在漆黑的走廊意外衝出人,让他吓了好大一跳,来不及闪避硬生生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碰撞声。
两人都重重地跌摔在地,何泉臣扶着腰缓缓站起,瞪着眼前的人。
潘鈺暉这时候也一脸疼痛样站起来。
...阿...比我想的还要痛。
「喂,小子,你故意撞我的?阿?」
何泉臣揪住潘鈺暉的衣领,面露狰狞地瞪着他。
潘鈺暉马上挤出眼泪,可怜兮兮地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