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早就知道我是誰!」江岫白難以置信的後退了兩步,臉上寫滿了震驚,那雙大而圓的眼睛顯得他更加的無助。
「當然,我來這兒的目的就是為了你,說的難聽一點兒,就是為了利用你得到雪心的配音。」黃鶯雙手撐著洗漱台,饒有趣味的看向他,「你昨天給我的感覺很好,如果你想的話,我們可以發展為長期的炮友關係。」
「不可能!你走,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了。」江岫白決絕的轉身,今天發生的事徹底重塑了他的三觀,他的思想還停留在車馬很慢,一生只愛一個人而已的時代,卻早就忘了現在已經是快餐時代了。
別說發生關係了,就是一周之內完成相親、結婚、離婚、懷孕都不足為奇。
目的既然已經達到了,而且已經和對方撕破臉了,黃鶯也沒有厚著臉皮再留下的必要,學校那邊也快開學了,導師已經催了她好幾遍,讓她去家裡吃飯了。
行李並不多,一個行李箱足矣。
拖著來時的那個行李箱,車輪壓在青石板上發出摩擦聲,黃鶯最後又看了眼客棧,從怪老頭那裡摘了最後一朵薔薇別在耳後,「再見了,徽村。」
從客棧出來的這一路上都沒有什麼人,小唐他們三個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本來想好好告個別的,終究還是錯過了。
黃鶯拔出SIM卡,撅斷扔進垃圾桶里,又註銷了臨時註冊的那個微信帳號,人總是要往前看,這些再有遇遇不到的人和再也用不到的東西,還是早點割斷的比較好。
她是個極端的利己主義者,以自我為中心,以自我為前提,除了自己她誰都不愛,談的那些男朋友們都不曾付出過真感情,只是覺得他們有利可圖而已。
愛情對於她來說並不是必需品,只是事業進步的墊腳石而已,她的家庭並不允許她沉迷於情情愛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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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鶯回去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她的老師回了個電話,本想好好睡上一覺的,實在是扛不住老師的微信轟炸呀。
「喂,師父,您身體好嗎?怎麼給我發那麼多條微信啊,是想我了嗎?」
對面沉默了三秒,「想你什麼想你,想你成天給我添麻煩嗎?你是回來了嗎?」
「是啊,我現在正往宿舍走呢。」黃鶯照實回答,老師對她很好,雖然脾氣大、嗓門兒、大不招人待見。,可有時也能感覺到媽媽一般的溫暖,主要是老師大方,補助給的是全院最多的。
「給你一個小時,立刻滾到我面前來,不來今年的補助我就不給你發了。」
黃鶯:話說早了,媽媽才不會有這種溫暖呢,狗屁溫暖,都快凍死人啦!
雖然心裡這麼想,可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頭啊,只能換上洋溢的笑容,甜甜的答了句:「好的吶,師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