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眼掛在書房裡的鐘,自言自語的說了句:「應該下樓去買蟹黃湯包了。」
昨天晚上說了句自己想吃蟹黃湯包,以江岫白的行動能力,肯定是去買了。
「咔噠!」
玄關處傳來解鎖的聲音,黃鶯打了個響指,自己猜的果然沒錯,又「噔噔噔」的跑到玄關處。
畢竟自己綁了他的妹妹,若是那個小姑娘哭起來,江岫白非得要她道歉,也不是不能答應,誰叫她寄人籬下呢,倒不是捨不得江岫白,主要是他現在頓頓都做自己愛吃,仿佛自己肚子裡的蛔蟲一樣,搞得自己都有點離不開他了。
有句話怎麼說來著?
要是想得到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轉換一下性別,放在女人身上,也是合理的。
等她趕到玄關時,江岫白正在給小姑娘鬆綁呢,要說這個小姑娘氣性也是真大,就一會兒沒看著,額頭都撞的鮮血淋漓了。
一看見黃鶯,她立刻叫囂著就要衝上去,好在江岫白控制的及時,這才沒有讓兩人打起來,「哥哥,你不要拉著我,我跟你說就是這個壞女人,她打我,還故意綁著我。你知道她說什麼嗎?她說你是他的寵物,不允許我們任何人靠近,說你是一條狗!」
黃鶯都快聽笑了,這小姑娘除了脾氣大點,遣詞造句能力也不行啊,這說的都帶動不了大家的情緒。
江岫白看了靠在牆上看戲的黃鶯,抬手撕了點紙,塞到小姑娘手裡,「擦擦你額頭上的血,趕緊去醫院,不然留疤了,別在我面前哭。」
小姑娘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哥哥,你沒聽見我剛才說什麼嗎?她欺負我了,這就是她打的,她還揚言這次只是給我一個小小的教訓,下次我要是再敢靠近哥哥,她就會打死我。」
「她不是這種人。」
黃鶯聳了聳肩,走過去拍了拍小姑娘的肩膀,「看吧,還是你哥哥了解我,你這小姑娘道行不夠啊,回家再練兩年再出來吧,對了,你沒看霸總小說嗎,現在不流行綠茶了,流行黑蓮花。」
說完還朝她眨了眨眼。
小姑娘氣的又要揪她頭髮,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就被江岫白推出門外,氣的她框框砸門,奈何無濟於事。
「你沒事兒吧?」
黃鶯撇了撇嘴,虛弱的靠在他懷裡,「哥哥,人家有事的,剛剛那位妹妹扯了人家的頭髮,可疼疼了~」
江岫白推了推她,拎起玄關柜上的早餐朝著餐廳走去,只留下一句:「別裝了,綠茶可不是你的人設。」
「那我的人設是什麼呀,哥哥?」黃鶯故一直跟在他身後噁心他。
沒成想卻被對方抱到了餐桌上,壓著她的身體往後靠,逼得黃鶯不得不圈著他的脖子,「哥哥,你這是幹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