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鶯果然是聰明,美麗又善良,為了證明你的清白,趕緊給你老公打電話吧,我們都好奇是什麼樣優秀的成功人士,竟然能摘下我們陽光女神的芳心。」班長出來打圓場。
「好,那就如大家所願。」沈鶯捏著手機,實在不知道該打給誰,早知道就多交一點男性朋友了,還有那些該死的前男友,我們就不應該刪掉,哎,萬一能派上用場呢。
手機屏幕突然亮了,沈鶯看了一眼備註,瞬間鬆了口氣,接起了電話,特意夾著嗓子說:「老公,你能來接我一下嗎?我喝了酒了不能開車的,地址我發你微信上了。」
也不管他同不同意,立刻就掛了電話,然後火速打開微信,指甲在屏幕上迅速的滑動,鍵盤都快打的冒煙兒了。
【兄弟,江湖救急,拜託了。】
【就說你是我老公,千萬別露餡兒。】
【表情包:求求了.jpg】
對方秒回了一個ok的手勢。
沈鶯這才徹底的放下心來,重新拿了一杯香檳,特意繞了個大遠兒去和系花碰杯,和她咬耳朵,「踩我並不能顯得你很高貴,幹嘛為了面子搞雌競,有本事從事業上碾壓我,那樣我才能心服口服,否則就算你是上市公司夫人,我也照樣打心底里看不起你。」
「你!」系花被說的無地自容,兩人是同一屆,還是同班同寢,自打踏入校門的那一刻就不和,只要有沈鶯在,大家就看不見她,哪怕是自己用了陰謀詭計,拿到了系花的稱號,其他人的眼裡照樣沒有她的存在。
如果只是被美貌壓制也就算了,文化、體育、思想品德乃至軍訓,都不如沈鶯,這樣從小是天之驕女的她怎麼能接受?
只能通過處處和沈鶯作對,來表達自己心裡的自卑與不滿。
無人在意的角落裡,江岫白捏著杯子的手骨節泛著白,臉上雖然還掛著笑容,可面沉如水,實在是難看的很。
林瓊芝走到他面前,頗為不客氣的說道:「我說過的,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我就當沒有你這個兒子,也就當沒有辛辛苦苦養育你這麼多年。既然你已經選了你爸爸,那就應該和我這個媽媽劃清界限,如果你還有基本的良知和臉,就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自找沒臉!」
江岫白拉住林瓊芝的袖子,賣力的想要解釋,「媽,你知道的,我有我的苦衷,你為什麼就不願意聽一下呢?即使我繼承了爸爸的公司,也並不能代表我和他同一陣營,不愛您呢。您一定要這麼極端鑽牛角尖嗎?」
「我鑽牛角尖?呵!」林瓊芝都快被他氣笑了,自打江岫白十歲開始,他們兩個人就應該為感情不和離婚了,那個男人對江岫白一直不管不問,除了每月按時打過來的生活費以外,江岫白的世界從來沒有出現過父親的身影。
怎麼?
身患絕症,再加上這些年找的女人都沒有為他生下過一個繼承人,老了,老了,想起來江岫白了,而且江岫白還眼巴巴的跑了過去,繼承了他的公司,換做誰不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