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沈鶯憤怒的瞪了他一眼,威脅道:「你今晚不許上我的床,連主臥也不能去。」說完就別過了臉去,事先一直在看著車窗外。
媳婦兒生氣了怎麼辦?
哄唄!
我們江大總裁可是出了名的能屈能伸,立刻挪動屁股湊了過去,將自家媳婦兒摟在懷裡,儘管自家媳婦兒像過年的年豬一樣難按,還是三下除二在了自己懷裡,又是親又是哄,最後還是靠轉帳解決了問題,「別生氣了,你剛剛說去找其他的男人,我就是一時著急了,也沒用很大的力氣啊。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時候用的力氣比那還大呢,也沒見你呼痛啊。」
沈鶯想起自己昨晚的表情,尤其是對著鏡子那次,臉蹭一下就紅了,就是打了粉底液能清楚的看出來了她臉紅了,「張岫白,你混蛋!」
「是是是,我不僅混蛋,我還耍流氓呢,不過我也只對我們家寶寶一個人耍流氓,晚上回去我再耍幾次流氓,好不好?」蜜月期男女都是這樣的,恨不得兩個人身體黏在一起永遠不分開才好呢。
沈鶯從他懷裡逃了出來,特意從車載冰箱裡拿了一瓶水擋在兩人中間,大有要劃清界限的意思,「我早上送你下樓的時候去藥店買了兩盒,這是兩個禮拜的量,我可不想再吃藥了。」
「那不行,這頂多是我兩天的量,你不能如此的殘忍,你真的一點兒都不愛我了嗎?」江岫白委屈的像一隻隨時可能會被拋棄的可憐小狗,當然這只限於你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的情況下,一旦你聽清了,分分鐘想給他一個大逼斗,哥們兒黃的都快流油了。
男人都是下半身思想的動物,腦子裡除了裝著工作,就只有下半身那點事兒,尤其是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的時候。
沈鶯一步不退,「我不願意吃藥,那玩意兒實在是太苦了,我也不想去做絕育,更加不想懷孕。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第一個就是答應我,將頻率調低一點;第二個就是拒絕我,然後咱倆一拍兩散,你去找別的願意答應你的女人,反正喜歡江總的女人能從這兒排到法國。」
「你不要我了嗎?我不是你的親親小寶貝了嗎?我答應你還不行嗎,其實我還有第三個選擇的,我去絕育不就好了嗎,咱倆就可以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兒了,完全不用害怕懷孕這件事兒,我聰不聰明?」
江岫白向一個求表揚的大狗狗一樣,如果你仔細看的話,准能發現它後邊有一條無形的尾巴在不停的搖啊搖,急切的需要沈鶯摸一摸它的腦袋,好好的獎勵他。
「那不行,萬一我玩夠了,想要孩子了,而你已經喪失了那個功能,我就只能去麻煩別的男人了。」沈鶯是故意這樣說的,目的就是為了氣死他。
果不其然,我們醋包江總果然生氣了,但是他又不敢懲罰沈鶯,剛剛掐了她一下,已經付出了非常大的代價,這次可是萬萬不能再衝動了,只能哄著,「咱們打個商量,好不好?我特意讓助理去拍賣會拍了一顆罕見的粉鑽回來,已經按照你的喜好切割成梨型了,剩下的材料也沒有浪費,全部鑲嵌在項鍊上了,用不了半個月就能完工。你看看我已經這麼乖了,能不能獎勵一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