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深道:“什么凶手?”张珏道:“我们在现场捉住了一名疑凶。”命人将高睿带出来。
杨深问明经过,道:“既然没有人进出过药师殿,此人被当场搜出,手上还有血迹,还有什么可说的?凶手一定是他了!”上前逼住高睿,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大理国大将军?”
高睿见他气势汹汹,很是吓人,勉强抗声辩道:“我没有杀人,更不认识什么大将军。”
杨深道:“那你手上为什么有血?还有,药师殿外有兵士守卫,你是怎么进来的,是不是有人故意放了你进来杀人,然后拿你当替罪羊?”言下之意,分明是怀疑守门兵士亦有涉案了。
梅应春不悦地道:“杨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怀疑我们大宋指使这人杀了你们大将军吗?”杨深冷笑道:“这话可是梅公子自己说的,细想之下,还真有几分可能。”
他的挑衅味道极浓,张珏却不以为意——对方主将命丧异乡,伤痛之下口不择言,况且昨夜药师殿命案疑点甚多,高言死在一个封闭的院落,高睿不知从何处进入,怀疑守门兵士也属正常。忙道:“杨将军,你我同气连枝,同舟共济,目下最要紧的,是要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
杨深道:“张将军,你若问心无愧的话,把这名疑凶和两名把守大门的兵士交给我,我自有法子让他们老实交代来龙去脉。”
张珏道:“这个可不行。守门兵士是我部下,首先我相信他二人不会徇私放凶手潜入。但稍后我也会亲自讯问他二人,以给杨将军一个交代。
至于这名疑凶……”他虽答应了妹妹张如意不泄露高睿身份,然当此情形,他若不说出实情,便是因私废公、知情不报,实在有亏操守,只得道:“我认得他。他叫高睿,是西夏故臣高智耀之子。”话一出口,满场皆惊。
梅应春这等敏捷之人也是瞠目结舌,道:“张将军,你早知道对方的来历?”张珏道:“算不上早知,我也是昨晚才偶然知道的。”
杨深道:“原来是投降了蒙古的高智耀的儿子!这才是真真正正的蒙古奸细呢。张将军,你现下还有什么话好说?你昨晚既然已经知道这高睿的真实身份,为何不立即逮捕他?反而任他在钓鱼城中游荡,难道就是为了纵他入药师殿行凶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