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珏道:“阮先生这么一解释,我就明白了。可余知州为什么又要将安公子关押在我们兴戎司牢房呢?”
阮思聪道:“因为余知州人虽住在州府,却一向不理政务,官署里面多是两位冉先生的耳目。余相公大概是不愿意冉先生知道这件事,不然为何偏巧在这个时候将二人调走?然而冉先生在合州十年,余知州才不到两年,你说谁更根深蒂固呢?州府都藏不下余知州的秘密,钓鱼城中就更没有别的合适的地方了。比较起来,还真是兴戎司牢房最安全、最妥当。”
张珏道:“那倒也是。如果不是昨晚那木叶声,我派了赵安去找人,也是无论如何不会想到那里面藏有一个神秘囚犯的。”蓦然想到一点,忙问道:“既然如此,他们将安公子从兴戎司牢房带走后,也应该不会再送回州府。那么会将他关押在哪里呢?”
阮思聪道:“难道小张将军想找到安公子吗?其实目下最要紧的,是要阻止小敏那伙人。”张珏道:“这是当然。”
阮思聪道:“钓鱼城虽然城防严密,那只是敌人难以攻打进来,奸细难以混出城去。但这里究竟是山城,山洞林子众多,难以搜索,小敏如果不露面,我们根本不知道她躲在什么地方。”
张珏道:“但小敏和她的同伙不是也在找安公子吗?”阮思聪“啊”
了一声,道:“我明白了。”
张珏道:“我目下要将精力放在追捕小敏及其同伙上,还有惠恩法师受伤和小鲁被杀那件案子,也还没有找到凶手。寻找神秘囚犯安公子一事,我想有劳阮先生。”阮思聪慨然应道:“小张将军放心,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我这就派人去州府打听,看能不能找到有用的线索。”张珏道:“多谢。”
离开官署后,张珏一路下山,预备赶去护国寺与部将赵安会合,再顺便探访惠恩法师,看能不能问到与小鲁命案相关的线索。到半山腰时,正好在州学门前碰到刘霖和梅应春,忙叫道:“刘兄,梅秀才,你们二位还没歇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