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坚狐疑问道:“谈什么?”阮思聪道:“就是适才我在路上告诉过将军的,如意回了家乡秦州,无意中听到阔端和汪红蓼育有一子的消息。”
王坚道:“啊,是了,难怪张珏要回家过夜,还要将随身兵士支走。本帅当真被他给气糊涂了,居然没想到这一点。”
阮思聪道:“还有一点,大帅不觉得奇怪吗?如意一直不在家里,而且前面茶肆也不见人。”王坚道:“或许是张珏为了方便杀人,将如意事先支开了。”阮思聪道:“下官倒觉得……”
忽听见刘霖叫道:“王大帅!阮先生!”
二人料想必有重大发现,急忙进房来。刘霖指着床头小桌上的半截薰香道:“这是药师殿的薰香,里面有迷药。当晚如意就是被这薰香迷倒的。张珏昨晚应该也中了迷药,所以早上阮先生进来时,才会一直叫不醒他。”
阮思聪道:“刘教授是说昨晚有人用迷药迷倒了张将军?”刘霖点点头,道:“这或许是奸人的计划之一,先是迷晕了张珏,然后用他的弓箭杀人,目的就是要嫁祸给他。”
阮思聪道:“这倒有可能,兴许是蒙古人做的。张将军说钓鱼城里应该还有蒙古奸细,带走小敏的就是他们。护国寺管事大难也还没有捕获。”
王坚道:“但张珏武功高强,这薰香又不是从窗户塞进来,而是放在桌案上,什么人能在他眼皮底下走进房中,点燃薰香,再从容离去呢?”
刘霖道:“如意不是不在吗?会不会有人挟持了如意,用她来要挟张珏?”王坚还是难以置信,道:“但凶手自墙头射出一箭,那么远的距离,又是夜晚,还能准确地射中吴知古颈部要害,钓鱼城中有如此高明箭术者,只有张珏一人。”
阮思聪道:“蒙古人中也许有高手。那被逮捕的蒙古人李庭玉,便自称是飞将军李广后人。他曾与张将军比试箭术,据张将军说,对方箭术了得,与他不相上下。李庭玉虽被收押,但他手下也许还有绝顶高手潜伏在钓鱼城中。”
王坚摇头道:“虽然蒙古人以骑射见长,但我大宋毕竟人口众多,因而亦是人才济济,俊杰之士丝毫不比蒙古勇士差。张珏自幼苦练箭术,能达到他那种程度者,堪称凤毛麟角。我敢说,全四川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那李庭玉既是李广后人,又与张珏比过箭法,当是蒙古人中的高手,不大可能还有更厉害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