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朗對於過往萊特軍事學院的教學流程絲毫不清楚,所以現在對於眾人的詫異有些不明不白。
伊莉莎給他解釋,“軍部實習考核,就是把在校生投放到各個帝國的前線駐紮部隊,進行為期兩個月的考核。”
軍隊,嗎?
見謝朗還有些不明白的樣子,伊莉莎接著說,“每年的軍部分配理論上來說都是隨機的。”
“理論上?”
伊莉莎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謝,你要清楚,就連軍隊都是有著貧富階級之差的。只需要動用一些小手段。”伊莉莎抬手,搓了搓食指和拇指。“比如這個。”
“懂了?”伊莉莎笑著問。
謝朗著實懂了,想著這些天那個傻子未婚夫發來的每天五萬的生活費,夠不夠他去開個後門。
說來,那個人也是奇怪。在他試煉期間都堅持不懈打錢,又無法退回。他也不想退回。主要是不願意窮。
昨天早上他醒來,還收到那個凡爾修國王的信息。
一長串,說來說去就是讓他不要著急結婚的事。
拜託。
誰會著急啊?
他這不是還在逃婚嗎?
“想什麼呢?”凱因見他出神,拍了把他的後背。
謝朗冷不丁被拍,往前踉蹌了下,被凱因拉住才站穩下來。謝朗搖了搖頭,冷笑,“沒什麼,想一個傻子。”
傻子?
凱因心裡琢磨著。
忍不住活動了下脖梗,咔嚓咔嚓。
要是讓他知道謝朗在想誰,他一定把那個人抓出來,千刀萬剮,不,直接火上碳烤,撒好孜然。
權當送給狼的美食。
“具體事宜等待後面通知。”奧菲莉亞最後看了一眼光屏,“對了,學校預定一個月後放假,可以著手準備回家的事了。”
對於學生來說什麼是最好的消息?
毫無疑問,兩個字足以。
在場所有人終於爆發出了最為熱烈的一次歡呼,更有甚者不顧及自己打著繃帶的手揮舞,揮到一半立刻變得嗷嗷叫。
在校久了,就想回家。
回家久了,又想上課。
這是人間恆定的真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