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天真的謝·奧休斯伯爵似乎忘記了,自己的祖父,和校園裡的塞克老師,私底下有些不清不白的勾當呢。
他們的飛艇一起飛,奧菲莉亞那邊就接到了父親打來的通訊電話。繞來繞去一大堆,最後問,謝朗他們是不是離開了艾蒂凱,前往了艾澤亞。奧菲莉亞的一句是剛剛說完,塞克就立馬掛了電話,給自己老頑童的朋友聯繫上。
“是嗎,已經起飛了嗎?”老公爵坐在皇帝的寢宮裡,和他正對陣殺著西洋棋。他乾脆開了外放,“大概什麼時候到?明天嗎?”
羅維特皇帝把自己的騎士往前挪移,眼看就要殺到老公爵的棋子了,這傢伙一下反悔,大喊,“小羅維特!等等等。我剛剛那一步走錯了。”
羅維特無奈,“老師,你上一步也是這樣說的。”
老公爵腆著臉,“噢!原諒我是一個有阿茲海默症的老人。”
“老師。”羅維特對這個老人十分容忍,甚至到了過分容忍的地步,“我真拿你沒辦法。”他收回自己的棋。
“該死的奧休斯!你個老東西!”塞克覺得自己似乎被遺忘了,“臭不要臉!”
老公爵擠出笑容,“晚安,我親愛的朋友,塞克·歐維。”接著,他掛斷了電話。
“是謝要回來了嗎?”羅維特問。
老公爵注視著棋盤,“是的。他還要帶一個朋友回來。”
“朋友?”
老公爵全然不在意,“嗯。好像就是他那個什麼網戀對象。搞不清楚。來來來,下棋。”
他隨隨便便一說,羅維特卻是心下一驚——這難道不是意味著,凡爾修國王要私訪他們嗎?居然沒有任何通知。可就算沒有通知,他也不能失去接待的禮儀。他正想著,柯菲爾·奧休斯求見。
“陛下。”
“嗨,柯菲爾。”羅維特實在是一個親切的帝王,“讓老師在這多待會吧。”
柯菲爾很不好意思,他鞠鞠躬,叫著自己的父親。
老公爵哼哼兩聲,沒搭理他。
羅維特想起一件事,“柯菲爾,你知道嗎?”
“什麼?我的陛下。”
“你的兒子,我親愛的謝·奧休斯。不日後即將回到這片熱愛著他的土地。”
柯菲爾愣住了。
“哈哈,柯菲爾,你真該拿個鏡子瞧瞧。你現在看上去有多開心。”羅維特打趣。
柯菲爾卻明白,那不是開心,而是無措。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兒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