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我的意義,超過了世間的一切。”
“一切?”
“是的。”
“和你的王位比起來呢?”
“柯菲爾!”說話的是老公爵,他訓斥了自己的兒子。柯菲爾,這個一向孝順又顯得有些懦弱的男人,少見的反抗起自己的父親來。
謝朗直覺對話不能在進行下去了。特別是當羅維特在場的時候。他不懂政治。可他最基本的道理卻明白。一個國王,絕對不能把自己的軟肋和底牌掀開。
他有點怨念父親的不合時宜的提問,同時又些許感受到父親對他的在意。但他慚愧的是,腦子裡第一時間冒出來的念頭,是為凱因著想。
“我想要那個香煎奶酪。”謝朗企圖打斷這一場對話,“爸,可以把那個遞給我嗎?”他請求。
柯菲爾不為所動。
謝朗怕了。
他怕凱因說出什麼來。
他轉頭看向凱因,用眼神希冀他迴避掉問題,哪知道這個男人在桌下偷偷握住他的手,一字一句地說,“公爵先生,你會為了謝朗放棄自己的爵位嗎?”
“當然。”柯菲爾斬釘截鐵。
老公爵的手頓了頓。
“我也一樣。”凱因笑了笑,又呼喚侍者,“先生,麻煩你可以把那份香煎奶酪遞過來嗎?”
謝朗去看羅維特的神色,鬆了口氣。他衝著謝朗笑,跟羅維特熟悉的人都知道這是叫他放心的暗示。
謝朗可不想因為自己而給凱因,或者凡爾修添麻煩。
這個時候他開始想,為什麼凱因不是一個普通人,那樣他們相處就會簡單很多。
一頓飯後,妻女離開,柯菲爾跟凱因繼續聊著天,準確來說,是一個被質問,一個狗腿地回答。
謝朗被羅維特叫去花園。
艾澤亞還是夏天的景象。
玫瑰開得正盛,在夜晚中顯示出暗暗的紅。
“在萊特軍事學院學習的怎麼樣?”
“還不錯。”
羅維特躊躇了下,“我希望你可以原諒我。”作為帝王說出這句話,已經很難得。
“什麼?”謝朗說。
羅維特開口,“關於這次婚禮。”羅維特看著玫瑰,嘆氣,“我是從小看到你長大的,謝。你就相當於是我的第二個兒子。我是希望你幸福的。但是凡爾修為了開出了聯邦無法拒絕的條件,而我們唯一需要付出的就是你的婚姻。我很抱歉。”
謝朗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