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謝朗放下酒杯,“凡爾修為什麼要花那麼大代價。別說你喜歡我。”謝朗很冷靜,他從沒這麼冷靜過,“我們根本不認識。”
沒轍,凱因只好把靈魂歌者那一套說法講出來。
看著謝朗的表情,凱因以為,他根本就沒信,以為他又在說謊。他正糾葛著要如何辯解,謝朗拽了把他的尾巴,直接把他扯到身邊。
不痛,可是很敏感。
謝朗溫熱的手一碰那綿軟,凱因就覺得他前面的兄弟硬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狼化的緣故,凱因的整個人的形態,也變得和動物有些類似。他此刻蹲坐在謝朗的腳邊。
謝朗居高臨下地打量著凱因。
“你喜歡我?”他問。
凱因毫不猶豫,“當然。”
“吻我。”他看著凱因的眼睛,說。
光是看著那雙眼,凱因就知道,謝朗此刻的情緒很複雜。他親了親謝朗的手背,靠近了他些,伸手,把他圈在桌椅和他的胸膛之間。
他低頭,吻上眉梢。
“謝朗。”他的聲音喑啞,“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人像你一樣了。”
吻落在了謝朗顫動的眼皮上。
“沒有人可以像你一樣,輕而易舉挑起我的欲望。”
他親了親謝朗的眼角,伸舌舔了下。
“不管你是謝·奧休斯,還是謝朗。”他凝視著謝朗的眼,“我都愛你。”
他知道了。
謝朗想。
他知道我在焦慮什麼了。
謝朗嘆了口氣,“我可還沒原諒你,凱因。”
凱因有些失落。
“但是。”謝朗狡黠地揉了揉凱因的狼耳,“我允許你向我展示,靈魂歌者的意義。”
“啊?”
他以為謝朗會糾結於靈魂歌者。比如他以前還不是國王的時候聽到的那些傳聞,那些用來消遣的故事,總會有關於這方面的爭執。國王的愛人會疑惑,你究竟是愛我,還是因為這玩意兒。
謝朗看透凱因想什麼,他根本不在意這個。為什麼要去在意究竟是怎麼開始相愛的呢?人類的相愛難道就有足夠的理由了嗎?重要的是,這之後的事情啊。
“告訴我你究竟有多愛我。”謝朗啞著嗓子說。
接著,昏暗的光,搖曳的影子,散落一地的衣裳。
謝朗在最迷離的狀態,看著天花板,望進一片黑暗。
他抓住身上的這個男人,如同抓住最後的稻草。
秘密在身後窺探。而他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證明他們彼此的存在。
帝國之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