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消逝,自然湮滅。
“手上的戒指挺好看。”易賽亞看著謝朗的手,又轉過頭去。
謝朗轉動了下那戒指,“謝謝。”
他和易賽亞的目光在車內的鏡子裡對上,暗潮湧動。
加勒卻全然不覺,打了個哈欠。
——
銀刃軍團駐紮在山穴,條件如同之前的學校的同學所說,很艱苦。他們住在人工挖鑿的洞穴里,基地向下蔓延至地底。
頭兩天沒什麼特別的事,訓話,認識同事,訓練。
這一天,謝朗剛剛躺上床,隔壁的加勒就找他。
“哇哦。”加勒看著謝朗的房間,忍不住誇讚,“你也太會整理了吧?”
謝朗笑而不語。
那還不是凱因的功能?
在他家住的那段時間,這傢伙每天都搶管家的工作。沒吃過豬肉好歹看過豬跑。學不到十成,做做樣子還是夠的。
“什麼事?”謝朗問加勒。
“哦哦哦。”加勒撓了撓後腦勺,想起來,“上將找你。”
“易賽亞?”
“嗯!他在辦公室等你。”
——
“上將,聽說你找我?”謝朗穿著銀刃的軍服,玫瑰刺繡綻放在他的胸口。百與黑最基礎的配色,被他穿出貴氣與硬朗結合的美來。
“進來。”易賽亞衝著對他行禮的謝朗說,“你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
謝朗:這難道不是你叫我過來的嗎??
易賽亞勾起唇角,他抽出綁在腰際的軍刃朝著謝朗投擲過去。
謝朗瞳孔一縮,帶著劈天破地氣勢的軍刃閃電般衝到他的眼前。
然後就在距離他的瞳孔微弱距離的地方,啪嗒,掉落在地上。
“你有什麼想要問我的嗎?”易賽亞又說了一次。
謝朗看著那掉落的軍刃,覺得自己喉嚨有些發澀。
謝朗敏銳地意識到,或許這一次的實習,是他主動的,也是易賽亞所期待的。
“你認識我的母親?”謝朗終於問了出口,“我在你的身上,感受到了她的存在。”
易賽亞溫柔地笑了,可那溫柔了涵蓋著些許的悲傷。他輕輕地感嘆了一句,“我果然沒看錯你。你的確是她的孩子。”他朝著謝朗招手,謝朗遲疑了下,往前走了幾步,離易賽亞近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