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酒和林二嫂说说笑笑进了门,并没有注意到卧室的异常,好在卧室的门是关着的,两人只在一门之隔的堂屋说话。
多亏你不是昨天回来,不然碰上了也挺吓人的,咱们村遭贼了!
怎么会这不是刚过完年吗。林小酒虽然不了解小偷的作息,不过从前看电视,总是听说年前防盗,发生盗窃案的高峰期应该是年前才对。
贼哪管过年不过年的呀,林二嫂说,说不定他是觉得这个时候人比较容易放松警惕吧,偷了老吴家的二十块钱呢!这帮杀千刀的,二十块,够他们全家一个月的口粮了。
那,抓到了吗
今天凌晨四五点的时候吧,鸡刚打鸣,正好抓.住了,你猜怎么着,躲到村西头的大槐树上去了!不过那小偷没什么事,刚挨了一顿打,就被李建设拦下来了,说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应该扭送派出所。林二嫂语气里透着不屑,送派出所有啥用,关几天就放出来了,好吃好喝在所里养几天膘,说不定那贼还巴不得呢!
林小酒对此没评价,忽道:二嫂,我给小宝他们带的玩具忘了放下!哎呀,让我背回来了,一会儿你回家的时候捎回去吧,我太累了,就想躺下睡一会。
林二嫂也不去管贼了,话音里带了笑意:哎呀!又让你破费!玩具挺贵的吧
蒋卫东蒙着被子不敢动弹,一边试图无声在被子里穿衣服,一边听外边堂屋的动静,一阵悉悉索索之后,林二嫂便道:那你先歇着,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堂屋又响起了脚步声。
不用不用!哎对了,脚步声又一次停下,三丫啊,你跟二嫂说句实话,你和蒋家老二到底咋回事
蒙在被子里的蒋卫东停止了穿衣服的动作,竖起耳朵。
一阵沉默,林小酒的声音无波无澜的:没怎么。
三丫啊,你不用不好意思,蒋家老二是混了点,脾气臭了点,村里人都怕他
蒋卫东险些没把被子抠出个窟窿,默默给林二嫂记了一笔。
林二嫂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搓搓自己手背上忽然起的鸡皮疙瘩,嘟囔了一句这屋里有点冷,又继续道:不过啊,这男人要是对你够热乎,那就说明心里有你,你别管他对别人咋样,对你好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