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寄海暗暗地捏了捏林小酒的手心。
那多谢你了。林小酒冲田朝阳甜甜一笑,田朝阳有一瞬间的愣神儿,像是有些不好意思似的,挠挠头,不用客气,那咱们走吧。
再给我们说说那个死了的新媳妇吧。封寄海道。
唔,田朝阳边走边说,那是老五家的媳妇,田超在他们家排行第五,我们都叫他老五,就是他刚娶的媳妇。
林小酒的切入点相当清奇:你们村不用计划生育吗可以生五个孩子
像田朝阳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即便是农村,计划生育也非常严苛,就算不是公职人员,也会面临大笔罚款,我也是听说,他前头还有四个姐姐,但并没有违反规定,都被流掉了。
林小酒:难怪村里子很少看到女孩子。
田朝阳又道:还不到一个月,那小媳妇就自杀了,穿着婚礼时候的大红嫁衣,用一把剪刀,插.进了自己的胸口。他听后怕似的,打了个寒战,满地都是血,老吓人了。
林小酒和封寄海对视一眼,问,那新媳妇的家在哪里呀
田朝阳小声道:就在前边,不过我劝你们不要靠的太近,他们家附近,都不太平。
林小酒却是笑道:没关系,我们本来就是过来帮忙的,当然要看一看,对了,据说当时抬了一口棺材去坟地,后来没下葬成功,那棺材呢
棺材,还是在原来的地方,因为太邪门了,她的尸体不见了!我们不敢过去收棺材,但是萨满婆婆说最好烧掉,可现在还没来得及处理。
没来得及处理林小酒问,不是已经过去很多天了吗从他们接到委托,再到出发,也已经有小半个月了。
田朝阳似乎是被问住了,仿佛在极力转动自己的容量有限的大脑,皱着眉站在原地不动,好像不想清楚答案,就不会走似的,林小酒看不下去,加之在寒风冻得手冷,终于抖着腿给了他台阶:是不是因为萨满婆婆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