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我公交卡,钱包呢阳曾琦焦急地翻找自己身上的口袋,雨越下越大,他的半边身子都被雨水打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小妹妹,能再送我几步吗应该是落在小吃街后头了。
茅莹莹犹豫了片刻,便跟了上去,林小酒直觉不好,下意识便伸手去抓,可手竟是穿过了茅莹莹的肩膀,才恍然惊觉,这是幻阵。
可该发生的事情还是按着固有的轨迹在继续前进,场景并没有变换,只是远处的胡同里发出了女孩子歇斯底里的求救声,奈何下着大雨,本就处于整改中而半荒废的小吃街,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知过了多久,茅莹莹跌跌撞撞地走回来,小花伞早已不翼而飞,身上、脸上都被雨水浸透,像极了汹涌而落的泪水,一辆眼熟的豪车驶来,画面戛然而止。
小吃街又变回了原本的模样,茅决明脸上没什么表情,裤脚上还沾染着刚刚那个死去保安的血,林小酒心里非常不舒服,这种事情,本就该是你情我愿的,她一直不能理解强.暴,更无法理解有人会对那么小的孩子出手,她有多大,十三,还是十四
变.态果然不止是沉默寡言的‘老实人’,阳曾琦那么活泼,却是个真流氓,可茅决明,林小酒有理由怀疑,是被他逼成现在的样子。
你女儿她现在还好吗林小酒不大抱希望地问出这句话,如果她还好,他怎么会三更半夜出去杀人,搬去害了她的凶手家对面不人不鬼地住下。
她死了,自杀。茅决明不带一点感情,可背在身后的手,却握得直接发白,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不止因为那个畜生,更因为学校里的风言风语。
呵,茅决明冷笑一声,十几岁的小孩子,已经会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么不讲道理的话。
这样的二次伤害,对身心都受到重创的小女孩来说,无疑是致命的,林小酒忍不住道:他们都是凶手。
没想到茅决明却非常赞同地点了头,是啊,都是凶手。
林小酒被他说得脊背发寒,觉得这位茅先生真说不准能认定‘宁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个’的原则,做出不分青红皂白地屠杀一个学校的事情,不由得加了一句:其实你可以借助法律武器。
茅决明冷笑:蛇鼠一窝,那个小吃街是重点扶持项目,据说不能出事谁知道究竟为什么呢,反正监控在需要的时候就失灵,还不如我亲自来。
那那些学生
茅决明神色却柔和下来:我也是父亲,不会滥杀无辜,不过欺负过莹莹的人,都是坏孩子。
林小酒背后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总觉得他们的下场不会太好,茅决明才道:毕竟,‘虎穴挡煞阵’是替我挡煞的,我必须犯下点罪孽,才不辜负这么精妙的阵法。
道友,事情的经过我都告诉你了,现在,可以放弃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