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滨海抹干净眼泪,重新戴上了口罩,对林小酒深深鞠了一躬,两人各自回家。
等回了loft,林小酒才问封寄海,大佬啊,你说用药是怎么回事还真有药能治,这难道是个病
封寄海从古玉中飘出来,吸了一口家中纯正的阴气,才惬意道:古医书《类证普济本事方》中有过记载,说这种‘人面疮’疮口能饮食,施治诸药,绝无所苦;惟敷贝母,其疮皱眉闭口。自此日用贝母末和水,敷灌数日,疮消结痂而愈。
不过,《类证普济本事方》中所说的这种情况,更像是受了诅咒,像甄滨海这种,应该是她女友的怨气附体形成的,如果无法化解怨气,即便用了贝母,也未必撬得开‘人面疮’的嘴,喂不进去的。
林小酒:如果硬撬开呢
封寄海失笑:哪有那么简单,想要撬开那东西的嘴,只能用特定办法,如果强行用刀子、硬.物,最后撬得血肉模糊,受伤的还是‘宿主’,人面疮却可能挪个地方,毫发无损。
林小酒叹口气,似有所感:其实做风水师收获还是挺多的。
有时候,人想通什么道理,只在一瞬间,风水师管这个叫做‘顿悟’,封寄海也严肃起来,你领悟到了什么
林小酒认真道:这件事,告诉我们,一定要陪女朋友,不然下场很惨的。
这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封寄海忙表决心:丫头,我会二十四小时跟着你的。
林小酒莫名其妙:是的呀,你不是一直在脖子上挂着的古玉里温养元魂吗
鬼大佬轻咳一声:晚上也可以去陪你。
京市干燥少雨,这个季节想要接雨水,其实有些难,不过,也算甄滨海运气好,在他回去的第四天,便下起了小雨,第五天的时候,林小酒便接到甄滨海的电话,说自己准备好了,她便也不多问,只叫对方准备去中药店抓一点贝母,和雨水一并带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