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仔细看去,还有一个被吓傻了的小姑娘,一个穿黄色工作服,戴红袖箍的大妈忙跑过去,姑娘,你没事儿吧
林小酒这才回过神,吓死我了!阿姨,那个人是不是神经病啊她心有余悸地连拍自己的胸口,我好好地等地铁,好像身后有人,一回头,就看到他大喊大叫,吓死我了!
大妈和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见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小姑娘,都没怀疑,而此时,十几米外又出了事,更让他们无暇顾及林小酒,还是刚刚的男声,叫得却更惨了。
工作人员跑了过去,大妈也在确认林小酒并没有受伤之后追上去,这次更精彩,那位大喊大叫的神经病,竟从兜里掏出一根铅笔,站在地铁轨道旁,高高举起。
那位先生,你冷静!工作人员以为他要卧轨轻生,一边大声劝慰,一边小心翼翼地靠近。
那神经病却好像在跟自己较劲,握着一支笔尖尖锐的铅笔,额角、手臂青筋暴起,也不知是要举起来,还是放下去,怎么看精神都不正常。
就在工作人员偷偷联系了附近的精神病院时,神经病忽然手起笔落,将那铅笔狠狠.插入了自己的□□,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血当即就濡.湿.了裤子,很快滴滴答答地顺着脚踝流出来,神经病蜷缩成一团,疼得连叫声都叫不出来,只剩下声如蚊蚋的哼唧,几个男性.工作人员看着都觉得□□凉飕飕地疼,那可是铅笔!地铁里不能带入水果刀等管制刀具,铅笔即便再尖锐,终究不够锋利,生生插入自己的肉里,需要多大的力气,多疯狂才做得出来
如果说刚刚咸猪手大喊大叫时,他们还不能确定,现在却已经可以肯定,他就是个神经病无疑,还是病入膏肓的那一种。
林小酒没像其他乘客一样围着看热闹,捂着心口,真情实感道:天哪太血腥了,我都不敢看。
封寄海:办法难道不是你想的么
咱们什么时候回家呀封大佬从古玉里嫌弃道,附身在那种人身上,真是恶心,我想快点回去附在我的阴沉木牌位上洗一洗这令人作呕的味道。
林小酒摸着古玉顺毛,现在太阳这么大,回去多不舒服,我们去商场吹吹空调,很快的呢。
封寄海没有继续抗争,不情不愿地嗯了一声,他惊奇地发现,自己对毛丫头的容忍程度,似乎又高了一些,封寄海憋了一会儿,在古玉里闷声道:这也算他咎由自取,可是刚刚那一车厢的人,你为什么不教训
林小酒奇道:教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