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着林小酒的经验,‘鬼’这种东西,多多少少都有点心理变.态,不能以常理推测没有遗憾、心理健康的家伙都规规矩矩排队喝孟婆汤去了而像眼前这一只,黑气都快糊得看不清脸,指不定生前经历过多大的冤屈或折磨,一定是变.态中的‘战斗机’,凶残无比。
且越是靠近,他一身的血煞之气就越浓,偏偏她肉体凡胎、手无缚鸡之力,武力上比不过,林小酒最起码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这个时候除了求对方给个痛快还能做什么
你、轻一点。林小酒闭紧双目,咬了咬唇。
乾坤镯:主人你为什么好好的忽然开黄腔!也太不尊重那位厉鬼大兄弟精心营造的恐怖氛围了吧!
更令乾坤镯无法理解的是,厉鬼竟真的缓缓停住。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过了原主的死限,林小酒依旧能感觉到鼻端充斥着浓厚的血煞气,自己则好端端的,没有一丁点变化。
林小酒仍旧闭着眼睛:咦他咋不吃我
可能因为主人你刚刚开黄腔吓到他了
林小酒简直对自家镯子失望透顶,义正言辞地批评它: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正经一点从这个世界一开始你就在忽悠我,还说什么‘休息’、‘度假’,这个世界哪里像度假
主人你听我解释
不听!林小酒打断它,有人去鬼屋度假的吗我反正没有这个爱好,你不用再说了,回头我肯定找你算账。
乾坤镯委屈地闭了嘴,明明这个世界的大部分任务,眼前这位‘厉鬼先生’应该都愿意代劳,主人基本上什么都不用做,怎么就不算休假了呢
而此时,眼前的厉鬼先生也发了话,音色意外的好听,只是音调有些奇怪,好像许久没说过话,已经忘了怎么发音似的,嗯你是谁
林小酒闻言,倏然睁开眼睛,竟看到一张俊美却青白的脸近在迟尺,鬼气森森。
不过,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倒不是那么害怕,最好奇的反倒是刚刚那一团黑气呢怎么一下子厉鬼的像素就提高了,莫不是‘近大远小’的物理原因
此时,厉鬼先生几乎贴上了林小酒的脸,阴寒之气冻入骨髓。
我是林小酒见厉鬼先生没有一口吞掉自己,反倒主动攀谈,不由得松口气,心知自己可能得到了谈判的机会,她迅速镇定下来,理了理思路,想到老神仙、席廉贞对自己那位师父的态度,继续了自我介绍:我叫林依焰,今年十九岁,是周不阿的关门弟子,我师父她顿了顿,想起那位牛气哄哄的师父已经仙逝,改口:我师兄可疼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