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眼前可怕情形吓到的,柔弱的阑小姐,早就昏了过去,被几个执行者七手八脚的、小心翼翼地抬上那辆悍马,其中一个人代替林小酒原来的位置做了司机,脚踩油门,向着安全的黎明基地,一路绝尘而去。
没有人理会还昏迷在危险禁区的宁美华。
宁美华是在两个小时之后醒来的,她想去看看老伴儿是不是被那花.苞吞得尸骨无存,却又鼓不起勇气,踟蹰半晌,觉得冷得刺骨,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如果再不找地方躲起来,就要面临零下十几度的低温。
宁美华强忍着恐惧,低声唤儿子的名字:凡凡,你在哪里啊阑一凡,你别吓唬妈啊!儿子,你听见了答应妈一声,你爸没了,妈就指望你了!阑一凡!阑一凡!
然而,她叫了半天,也没听到儿子的应答,就在宁美华的希望即将破灭时,她却借着白天最后一丝微光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那个蜷缩在地上的青年,不就是她的儿子吗宁美华喜极而泣,也不管会不会遇到那些变异植物,大步向儿子走去。
凡凡!你受伤了吗,这是怎么话音未落,直接转成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宁美华看到自家.宝贝儿子,即便在末世中也被他们保护得很好的儿子,此时面目全非,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不像是被外物所伤,反倒是自己破裂开来的,她仔细看了看儿子身上青筋一般的疤痕,竟是深紫色的藤蔓!
儿子则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全是惊恐和痛苦,死不瞑目。
那东西竟像是寄生在的人体内,以吸收养分,宁美华疯了一样叫儿子的名字,试图将那藤蔓从儿子的身体里拽出来,可她刚刚抻出一小节,儿子的皮肤便寸寸碎裂,若是她再拽下去,阑一凡恐怕要死无全尸。
宁美华疯狂地嚎啕起来,你们这些烂木头,有本事把我也带走啊!我的儿子啊啊啊啊啊!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呀!
只是,这些植物似乎也畏惧寒冷,在太阳落山,温度骤降之后,全部失去了攻击力,像是最普通的花花草草一样无害而温驯。
但没有变异植物的攻击,宁美华也并没有好过一些,她出门的时候,天光大量,正是温度最高的中午,因而只穿了一件碎花单衣,现在温度已经降到零下,她已经冻得手脚僵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