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在东心中一荡,就听林小酒继续道:鉴于你坐怀不乱,我愿意把兑现时间从晚上提前到现在。
暗示已经如此明显,再造作就不是男人,一把将身边到处点火的金丝雀拦腰抱起,惹得林小酒一声低呼,宴在东反而心情颇好,道:你这种行为很危险。
林小酒也弯起唇角:怎么
宴在东腾出一只手,顺势在她的臀上捏一把,唇角却勾起:公然勾引基地长,白日宣.淫。
因即将兑现赌注而略显兴奋的宴老大手上失了轻重,又惹得林小酒一声痛呼,她不甘示弱,报复似的一口咬上宴在东的脖颈,贴着他的耳朵说:那就好好惩罚我。
宴在东身形一顿,步履下意识加快,呼吸也有些急促,我可是黎明基地的老大,你却故意让‘君王不早朝’,真是祸国殃民的妲己。
林小酒闻言,真心实意地谦逊道:哪里哪里。随即美滋滋地想,自己和偶像妲己还差得远呢,仍旧需要努力。
宴在东没理解自家金丝雀忽然谦虚什么,可他现在没心情多想,只想将人抱回家就地正法。
一脚踹开自家大平层的门,宴在东大手一挥,依次拉上窗帘,此时正是午后,是一天中最温暖舒适的时间,阳光依旧能透过薄薄的纱帘,照清楚少女美好的胴.体。
拉好窗帘的宴在东喉结动了动,眼神幽暗,怎么这样心急
林小酒伸出小.腿,灵活地用脚趾扯开他的皮带,声音拉得又软又长,愿赌服输嘛,不知道宴大基地长,想怎样处置我
宴在东也露出笑容,那笑容张杨肆意,偏偏语调暧昧,我的惩罚,可严厉
只见他凭空变出个晶莹剔透的物体,身为水系异能者,信手拈来一些小道具并不奇怪,可那道具,想也知道是坚冰所制,还在暖暖的阳光下散发出丝丝寒气,林小酒还未来得及红的脸,先白了几分,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淡粉色,转身就要逃,被宴在东一把抓.住。
林小酒悔不当初,自己柔弱的金丝雀人设,此时成了桎梏,有限的反抗都成了情趣,只能任由人摆布。
我其实唔!抗议的话被堵在嘴里,化作柔软的呻.吟,可就在缱绻之时,那呻.吟又陡然变了音调:凉凉凉凉!你往哪里林小酒面红耳赤地抗议,可只换来对方诱哄似的亲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