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酒似乎被她的粗.鲁吓到,小兔子似的躲到宴在东背后,只是看向李恬柚的眼神挑衅,端的惹人恼火,她娓娓道来:你勾人有妇之夫,就是心灵丑,再看看你的五官,还有你那一脸的廉价化妆品,啧啧啧
她一副不忍心深刻剖析的样子,直接说了结论:所以,外表也丑,你这也算得上表里如一了。
李恬柚很想反驳一句你个黄脸婆有什么好得意的,可眼前的少女清丽精致,作为化妆经验丰富的女人,李恬柚几乎可以确定林小酒未施粉黛。
睫毛小扇子似的,又浓又黑,唇形优美削薄,一颦一笑都洋溢着青春与少女的娇憨,却偏偏透着一股子由内而外的魅态,连作为女人的李恬柚也有些移不开视线,哪里骂的出黄脸婆三个字,不是更自取其辱吗
李恬柚脸色胀.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指了半天,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林小酒见状,却没了再奚落她的兴趣。
原本以为自家饲主背着她偷吃,打叠起千百种办法整治狗男女,没料到宴大基地长居然坐怀不乱,而眼前的李恬柚则看起来毫无战斗力,实力悬殊。
林小酒觉得自己像是扛起加特林准备冲锋,对手劝赤手空拳,还是个虚张声势的老弱病残,干脆兴致缺缺地摆摆手,算了。
宴哥~咱们走吧。她握住宴在东的大手,与他十指相扣,将李恬柚当做透明人一般,留在了原地。
李恬柚万万没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直到两人背影彻底消失,气得发抖的身体才慢慢恢复知觉,她松开握紧的拳头,后知后觉地感到手掌心一阵刺痛,举起双手,才发现手心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抠破。
李恬柚咬牙恨恨道:阑久,今天的羞辱,我都记住了!一定要你加倍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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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小酒亲.亲热热地挽着宴在东的手臂,早已走远。
宴哥~林小酒甜甜地叫基地长的昵称,别去办公室了,我们直接回家吧~
宴在东还没从刚刚的险境中缓过神来,就被林小酒故意放柔的声线撩.拨得心猿意马,可面上依旧冷静:现在是上班时间。
林小酒轻笑一声:整个基地都是你说了算,干嘛那么严格她手指轻轻在他胸口处绕圈,眉眼弯弯,笑得暧昧又狡黠,还记得咱们在任务大厅打的赌吗,是你说的,愿赌服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