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盛了一碗小米粥送到凌清手邊,她吃了一口,道:「老頭,你那麼不喜歡繼夫人,幹嘛還要和她生兒育女?」
凌承天被粥水嗆的咳了起來,凌清趕忙拍拍他的背。
「我知道身為兒女不該過問長輩的感情事,但是女兒就是不明白,所以想要不恥下問。」凌清又道。
凌承天還是沒有要回應的意思。
一切都是因為昨晚,凌清拒絕了和蕭衍的親事,凌承天怎麼哄,她都不接受。
氣的凌承天傲嬌了,所以才會不跟凌清說話。
凌清不死心又問:「是不是因為,她是娘親認的義妹,所以你才留著她?」
「嗯。」凌承天這回卻應了。
凌清嘴角一彎,早猜到了,這個父親做什麼都老謀深算,唯獨遵守對自家娘親的承諾,簡直可以說什麼理智、什麼顧慮都是虛的,聽妻子話才是永遠正確的。
既然凌承天只是故意生氣,凌清也不再故意追問什麼。
兩人緘默的吃完一頓早膳後,徐安來稟報,小古大夫來了。
凌清困惑,不是說古大夫麼?怎麼就成小古大夫了?
她揣著好奇,和徐安攙扶著凌承天,回到寢室。
一位身著灰袍的年輕男子,正站在桌子旁,拿出藥箱裡的脈枕,銀針。
一見凌承天和凌清,便走上前行了一禮
「城主。」小古大夫對凌承天行了一禮,轉向凌清,又行了一禮:「這位想必就是昨日回城的二姑娘吧!」
徐安緊接著介紹:「姑娘,這是古平哲,懸濟堂的小古大夫。」
凌清知道,古長德只有一個兒子,是懸濟堂唯一的繼承人。
以前府里的人,一有頭疼不舒服都叫的古長德看診,他開的懸濟堂在外人眼裡,是凌府的資產,實則是屬於他自己的。
有時候他來凌府會帶著古平哲登門,在凌清的印象中,這個古平哲年紀大他們不過五六歲,性情內斂又膽小,特別不受驚嚇。
一被驚嚇,准腿軟倒地。
凌澤小時候調皮,就喜歡欺負他,所以經常去嚇唬他。之後,就甚少見到古平哲了。
今日一見,沒有了小時候懦弱的神色,倒多了一些刻薄之色。
「古大夫呢?」凌清問。
古平哲應道:「家父昨日研配解藥一夜未眠,故在下就替代過來了。在下醫術雖沒家父精湛,但城主的病情,也是知道的清楚,這個二姑娘大可放心。」
「小古大夫誤會了,本姑娘只是許久沒見古大夫,隨口問問。倒叫小古大夫多想,是本姑娘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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